魔帝哈哈大笑:“你當她還能放出來?你要鎖我,卻不知我也要鎖你,你的空間打不開了吧。”
扈輕嗤笑:“你的不也一樣。”
魔帝看著淹沒她半邊身子的黑線,當即催動速度,冷笑:“別人的地盤你也敢大張旗鼓得來。我這暗水寒漿附到誰身上誰就會失去抵抗力,異火都烤不干的水,你還有什么手段?哦,對了,你有帝印,那么多帝印——”
貪婪在魔帝臉上抖動:“可惜啊,帝印不能主動攻擊印主,你失去行動力,那么多帝印也不過是廢鐵。”
這是印主保護條例,要不然所有印主都指揮著帝印打來打去,那豈不是天道打來打去?倒反天罡!
扈輕手里的月牙帝印牢牢黏在她手心,無法前刺一寸。
這一會兒功夫,黑線把她淹沒得只剩十分之一。
韶華大為著急,將劍匣放在腳邊,拿出了火箭筒,不管三七二十一轟了再說。
傀儡靈巧躲避,躲不過去的直接往下倒,不管是倒在船上還是掉到下頭去,至少不會被轟著。
嘭嘭一陣亂轟,倒是將魔帝帶來的人轟得七七八八。威力太大火力太密距離又這樣近,即便那些人防御全開也沒能抵抗住。
魔帝對失去這些下屬并不心疼,死了這一批自然有更忠心的填補上來。
他有帝印保護是不會受到傷害的。
再看扈輕,已經完全看不見人了,包圍她的暗水寒漿已經變成一個黑水球,有越來越大的趨勢。
魔帝既得意又譏嘲,早就知道是這個結果,被暗水寒漿抓住的獵物沒有一個能逃過去。
啵啵啵啵啵——黑水團上忽然出現很多氣泡,這些氣泡從內側爆開,爆開后出現新的氣泡再爆開,一層接一層,很快黑水團小了下去,扈輕重新出現在眼前,她整理著頭發衣裳,最后一層黑線極快得在她體表消失,被她吃掉最后一口。
她舔了舔唇角,很是饜足:“味道很好,多謝。”
呵,什么暗水寒漿,有混元在,就是垃圾場、她都能吞下去!
混元什么能量都能吸收,限制它發揮的是她的身體素質。以前像暗水寒漿這樣能量過于充沛的,在她吸收之前能把她先凍死爆成粉末。就像以前她收伏異火的時候,先被燒化好幾次。可現在她身體一次次脫胎換骨已經不可同日而語,識海、丹田、身體,神魂、空間,還有神魂里寄居的小東西們,已經形成良好的能量環。呵,她吃不下的東西,都喂不飽它們!
這不,暗水寒漿想吞噬她,結果被混元拉進去一頓分食,各處各家都吃上小甜點不說,冰魔給她的那個冰核頭一次見長啦!
雖然只長了一微微,但要告訴冰魔這個好消息,讓他高興高興,好幫她打架。
扈輕沒死,這個魔帝就倒霉了,她的手還抓著他的手呢,一模一樣的黑線從她的手下鉆向他的手臂,可比之前他的速度快多了,就在他震驚睜大眼睛的時刻,咻咻咻淹了上去,將他的呼聲堵回喉嚨爬進他的氣管。
黑水團,換了個人兒當餡料。
扈輕沒松手,身體前面也淹沒在黑水團里,她凝重望了眼天,右手月牙斜向上刺入,而左手多出一把三角錐也刺了進去劃圈切割。
頭上霹靂炸響。
扈輕手穩得像個聾子,幾下將滾燙的心臟攪得稀巴爛。晶瑩鋒利的冰花嘭嘭嘭炸開,血色在黑水中氤氳濃得化不開。身體沒了,四肢碎了,頭顱也失去形狀,她淡定得打開鬼門送上一句往生快樂。
血色雷電怒不可遏奔下,扈輕絲毫不懼從碎塊稀湯中撈出帝印迎了上去。
韶華看傻了眼,不是磕頭喊爸爸嗎?怎么,這個是后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