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聽絹布繼續道:“我跟扈輕之前,是和別人合作過幾次的,都…沒什么意思。”
冰魔:“扈輕很有意思吧。”
絹布沒說話,過了好久,低聲近乎自語道:“她很不同,我…會為她擔心…”
冰魔挑了下眉,一個器靈,會擔心了,不是模擬人的情緒,而是他發自內心的真情流露。呵,內心,真情。這個世界,果然在發生巨大變化。
那他可要活著好好看看。
被扈輕說過一頓后,韶華便有些發呆。扈輕不管他,自己把事情忙完,通知空間站這邊又多一個界,優先打通來這里的傳送通道,她便去到下一個界。
這次可好,人家在那頭請君入甕呢。扈輕一過去,就進了人家的包圍圈。和她一起同路的陌生人們,都懵了:大軍包圍?他們值得這個待遇嗎?
對面有人站出來喊話:“無關人等,速速離開!”
一條僅一人能通過的小道,被讓出來。
大家都很識時務,抹油的魚一般溜走。
扈輕恨鐵不成鋼的瞪韶華:“你出去了我好放開打。”
韶華很淡定:“他們不會殺我。”
不但不會殺他,還要拉攏他呢。
對面有個人喊:“師兄,你勸勸你的印主,跟我們合作吧。”
扈輕翻了個白眼,從頭上拔下梅花枝,一晃,變成一柄長曲劍,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直奔賊首。
對方被嚇到,這人這么莽的嗎?旋即手里一迎,沉重的金剛杖把梅枝劍擋了回去。
扈輕詫異看著對方的金剛杖,不是禿頭啊,拿這種玩意兒干啥?而且——帝印有什么大毛病變什么不好非得變成個金剛杖?
一下子就沒了必得之心。不稀罕。
但她不要這個不代表她不殺這人。
梅花枝一抖,扈輕再殺上去,狂風驟起,雷聲轟鳴。
兩人纏斗成一團光影,分不清誰是誰,縱然圍著這么多人,一個都插不上手。
韶華束手旁觀,猶如那個束手旁觀的師弟。
他說他:“帶軍隊來有什么用,他們這種身份,外人是幫不上一點兒。”
他師弟也稀奇:“師兄,她真的只帶了你一個啊?她怎么這么大膽啊?她這么信得過你啊?你們不會是——”
還有一個呢,是扛著失去所有力氣和手段的魔帝的傀儡,但大家都當那不算一個。那就是個行李箱。
韶華:“我家印主大慈悲心。你看,她不帶人,也便不會有那么多人無辜死亡。”
他師弟笑嘻嘻:“師兄你說什么就是什么吧。”
韶華問他:“你家印主信佛?”
“哦,不是,這個界他剛到手。師兄,扈輕會殺了他嗎?”
韶華:“你對你家印主沒信心?”
他師弟:“榜二的名頭總不是浪得虛名。師兄,咱們各退一步,合作唄。”
韶華嗤之以鼻,都是來占他便宜的。
“我們需要退?我們一直在向前,哪個攔得住她?”
他師弟去看戰團里,別人看不清楚他們倆能,別看打得你來我往的,他就是有股預感,扈輕得贏。
嘆氣,大家都想找排名靠前的印主跟,可不是想找哪個就能找到哪個的。他慢人一步兩步好幾步。
那邊的戰斗結束得很快,扈輕的梅枝劍把人戳了十幾個血窟窿,最后劍尖抵在對方眉心。
“交出帝印,不殺。”
對方五大三粗倒也豪爽:“結盟吧,你做盟主,我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