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多幼稚才故意吹風。
他迅速揪了好些花頭給嬗姑婆:“這次,我保證一動不動。”
說到做到,他維持著捧花的姿勢眼皮都不眨一下。
嬗姑婆一手抓了幾朵花,拋出,落地,看位置,半天。
塵風胳膊都僵了,仍不敢說話。
嬗姑婆嘆氣:“走吧。”
什么意思?卦象不好?
嬗姑婆道:“我算不出了。”
什么?什么意思?
“方才還能看出一些,這一卦——是不是你手太臭?”
塵風臉一黑,抬腳走遠去:“你愛算不算。”
嬗姑婆看著他走遠的背影,優雅得翻了個白眼,手中一枚玉片翻轉,她臉上神情越來越疑惑,最后嘆息一聲:“有劫,如今哪里沒有劫呢…”
喊塵風回來:“你應該很快會見到她,想想見到她要做什么吧。”
塵風想也不想:“當然是拿到她的帝印。”
嬗姑婆并不看好。塵風有半神血統,扈輕可沒有,她打聽得清楚,扈輕是純血的人族,后來機緣巧合有了魔螭血脈。魔螭…而已,并算不得什么。倒是聽說魔螭族似乎很看重她,一直是族長親自與她接觸…
根據這些信息,嬗姑婆認定扈輕是個有手段的人,腦子里勾勒出一個舍我其誰的形象。
實際上的扈輕對著天道磕頭叫爸爸,算是另一種的舍她其誰了。
渺渺閣的人又來好幾個,韶華怕扈輕一煩之下把他也攆走,于是每次都是他第一時間站出來把人帶到后頭的船上,談判,留下就聽他的,不聽就不要留下。
有不甘屈居人下的,撂下狠話就走。也有暫時留下打算多看看的。
看什么呢?扈輕很忙。身邊有了信得過的人,她便不再分心神在趕路上,除了打架搶帝印、磕頭求帝印和得了帝印之后必須要做的一系列工作,其他時間,她都在打坐、冥想。
空間站收到扈輕傳過去的設計圖,優先開工。明眼人都知道這是扈輕的勢力擴張,當然要在拿下的第一時間鞏固。只要通道開過去,就別想有人搶走。
走其他路線的幾路人馬并不比她慢,甚至比她還要快一些。雖然人多,分開幾路再把時間拉開,輕松做到不引人注目。
因此,當大家到達約定地點后,扈輕本人還沒到。
倨遒和陽天曉碰了面:“情況不太好,去往苦鄴界的傳送陣,皆是有去無回,探不到里頭的消息。”
他說:“我總覺得,它是在等扈輕。”
發表自己意見:“其實我們沒必要非拿下這里。魔界仙界多了去,完全可以將周圍的界先拿下。”
大家都不是逞英雄的年紀,倨遒一說,全票通過,反正扈輕還沒到,他們先把周圍的魔帝找一找。他們每個人手上都有扈輕給的帝印,鑒于大道法則在改變,帝印們也變得靈活,愿意給他們提供一些提示。
陽天曉等人很堅定得認為這是扈輕獨特的個人魅力所致。
然這一次,帝印提供來的消息顯得不太好:和苦鄴界相連的地界,不管是通過實際的陸地海洋接觸還是修建有傳送陣的,都有主兒了,但,帝印不在當地。
這便微妙了。
七族長肯定道:“無他想,都在苦鄴界啊。呵,好大的手筆,用一個魔帝來引我們上鉤,這得是多大的陷阱。”
其他人刷著英雄榜:“不知道名字很難找。對方做事很干凈,這里的人竟然不知道他們的魔帝叫什么名字,甚至不知道有魔帝。”
“這是很早之前便布下的陷阱。不只是針對扈輕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