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的狐貍面具青衣人面向外站立,手持利器,做好進攻的姿勢。
扈輕摸了摸鼻子,看塵風一眼,尷尬了,多什么事呢。
塵風笑嘻嘻:“路過,以為是敵人的埋伏,誤會。”
眼睛盯著里頭的人看。
扈輕和韶華也看。
從他們這個位置,只能看到一道背影,銀簪輕挑,黑色長發如瀑垂落桃花林中。
是個男子,且是個年輕的好看的男子,只看背影就知道他一定很好看。
此時弱先生右手已經近到貼在光團上,光團上的光不再強烈,變得柔和淺淡,如玉雕琢的五指輕微用力便探了進去抓住什么。
弱先生一笑,轉過身來,向三人望去。
三人同時倒吸一口冷氣。
好美的男子。
同為男子都贊嘆的美貌,而扈輕的評價是:比水心好看好多呀。
水心:有本事拿宿善來比。
弱先生一個人笑著卻仿佛整個界都盛開了桃花,甚至他們都聞見了濃濃的桃花香。
他說:“又見面了。”
微微頷首,幾根發絲滑在他的臉頰上,讓人恨不得取而代之。
唰唰,塵風和韶華皆看向扈輕。
扈輕驚訝指著自己的鼻子:“我很確信,我沒見過你。”
這樣的容貌,若是見過即便投胎轉世都不會忘記。
弱先生心情很好的笑起來:“西楚界。魔族進攻御獸門,他們用的鎮天大陣,是我設的。”
扈輕神色凝重起來。
弱先生卻是手持素扇對她微微低頭一禮,扈輕震驚。啥意思?
“道友小小年紀仁心仁德,以天符成陣斬斷所有不公正的契約,還斷了御獸門吸取魔族氣運的逆天大陣,之后更不計前嫌開鬼門送走所有魂魄,某,甚是佩服。當時情急,不得一見,心神向往,念念不忘。”
扈輕一凜,竟是那個時候同處一地而她和師傅他們完全沒有覺察——又覺尷尬,手掩在背后死命掐:這等姿容的男子對著自己說什么心神向往念念不忘,很搖曳的好不好!
無關情愛,最原始的臉紅心跳。
塵風在思考對方這番話里的意思,聽著扈輕似乎是干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很像…冤大頭?
扈輕干巴巴笑:“請問——”
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自己,就不能大大方方的說話嗎?夾什么夾?
“道友可喚某一聲弱先生。”弱先生走過來,眉眼含笑,看得人不自覺閃躲。
扈輕狠掐自己一把恢復正常:“啊,弱先生怎么出現在此處?”
她好心提醒:“這里很不正常。”
弱先生點點頭,幾步走出來,到得三人面前。
“這個界是不正常,它死了。”
三人:“…”
這樣的驚天噩耗,你就這樣平平淡淡說出來了?這里的天知道嗎?
弱先生勾唇,素扇一收從另一手換了另一把扇,吐字溫柔又格外殘忍:“它的界心,我收走了,它就只能死咯。”
扈輕:“”
塵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