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不再耽擱,全速追向被眾人圍攻的魔帝。
對方可是天道,即便傷了魔帝的肉殼子也不會傷到祂本身。大家都清楚這一點,所以出手狠辣,不留后路。
倨遒手里的長槍成功殺過一次天道,此時成了天道的克星,每一次刺中,都會從魔帝體內帶走一波滾滾氣浪。
而被嬗姑婆激活后的異變版塵風,更是猶如天神下凡,他先是纏斗天道后發現自己沒強到抬手滅天道,立即換了策略專門吸引魔帝注意好讓倨遒刺殺成功。
陽天曉等人合體后也沒直接撲上去,而是在暗中跟來的老祖們的指揮下,結成九九還陽大陣牢牢將魔帝困在陣中輪番進行攻擊。
扈輕按了按心口,看似魔帝被困住,一群打一個似乎勝算頗大,但她總是很不安。
“師傅,我心慌。”
樊牢看她一眼,他不能說他也心慌,這輩子,還是頭一次和天道作對。
扈輕一身的本事,這時候不知道該用哪一樣,目光緊鎖陣中:“還陽陣,管用嗎?”
樊牢:“我進去。”
扈輕一把拉住他:“連個和你合體的人都沒有——”
“有。”
什么?
樊牢:“老家伙,該醒來了。”
扈輕瞪大眼睛,啥啊?
樊牢身上,慢悠悠蕩開一股肉眼可見的暗色能量圈,一聲低沉吼叫從他身體深處傳出來,空間動蕩。在他身后,張開一個不規則的黑洞,重重的腳步聲從里頭傳來。
黑袍老哥驚訝得張大嘴巴:這這這——
沉重的身軀從黑洞中出現,渾身青黑,頭生獨角,似龍似獅又像麒麟,尾巴揚起。
扈輕傻眼:“這是——這不是——”
樊牢:“這是地獄犬,諦聽血脈,他是幽冥獸王。當年我遇到地獄火的時候認識的人,我們一見如故。”
地獄獸打了個大大的哈欠,口吐人言:“你怎么還沒死?啊,是了,你馬上就要死了吧,你的身體和靈魂,都要獻祭給我。”
扈輕:“”
鬼個一見如故啊。
樊牢哈哈一笑,翻身坐到地獄獸背上:“我給你吃,但吃我之前,你得把那個東西給我吃了。”
地獄獸順著他指的方向看過去,粗大的眉頭慢慢擰了起來:“不好吃。”
樊牢:“那就不吃,殺了他就行。”
地獄獸粗大的尾巴靈活甩了下,突然看到扈輕,大大的眼睛露出深深的疑惑:“這是什么東西?聞著好吃。”
樊牢一下揪住他背上的毛:“這個不能吃,否則休怪我翻臉。”
黑袍老哥也急忙以幽冥方式傳音:自己人,不能吃!
地獄獸狐疑的掃了眼鬼門方向,他睡太久了,上次清醒還是被樊牢吵醒的,不知道在他沉睡的時候又發生了多少事。不過,跟他無關。
地獄獸抬爪向扈輕走來,扈輕僵硬抬爪打招呼,一個眨眼地獄獸到她跟前一拐,把她撞開,走過后還用后爪扒拉她。
扈輕:“”
耳朵里黑袍老哥的聲音響起:“這是咱家的人,你往后站,別撞著你。”
扈輕:“老哥,我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