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輕一秒恢復正常:“師傅,這個界沒主了,我跟天道勾通下哈。”
立刻,樊牢勾住塵風的肩:“好大侄,咱們來聊聊。”
塵風干瞪眼:“有本事公平競爭。”
扈輕沖他翻了個不屑的白眼兒,老子形式比你強,憑什么公平競爭?
總之,一群人都“愛護”小輩去了,扈輕往遠處跑。
嬗姑婆喊了句:“不要太過分。”
扈輕隨便往后擺了個手勢,嬗姑婆看不懂,但覺得她是同意的意思。
扈輕找了塊附近的高地,確保自己不會被那些人看到,雙膝一并,跪下去。
絹布出現在她手腕上:“我就知道。”
扈輕嘿嘿一聲:“看人家給不給臉吧。”
磕頭,叫爸爸,訴衷腸。
這個界正是之前與苦鄴界相鄰的界。苦鄴界的鄰居有好幾個,都有主,但又找不到主。去趟苦鄴界扈輕便知道了,這幾個界的主就是苦鄴界的魔帝。這幾個界的帝印估計也是被苦鄴界天道用來提升那魔帝的肉身了。
現在苦鄴界沒了,這些界還好好的,要么帝印回來了,要么,帝印沒了。沒了就沒了,天道好好的,再凝就是。
扈輕心里有些沒底。說來說去,人家才是一伙的,自己弄死苦鄴界天道,這罪過——不,她這是做好事。但在其他天道眼里,自己絕對不是好人。
沒多少期待,人家不跟自己翻臉都是好的。
果然——才想到這里,天空黑云翻滾,電光閃亮,雷聲朝著扈輕的頭頂壓下來。
附近大軍都望過來,都有些震驚于這里老天的吝嗇。就那點兒云,看上去挺厚的,可不大啊,比一床大被大出那么一圈圈,真是…是因為窮嗎?
扈輕倒是覺得開心,云不大,雷不多,這是人家的善心吶。隨便劈一劈,過節也就過去了。
雷電劈過來,扈輕蒼老的形象在電光中纖毫畢現,干枯的頭發炸起,她摸摸蒼老的臉,拒絕去想自己此刻的模樣。
絹布友情提示:“像個老巫婆。你給暖寶講的故事里,送毒蘋果的老巫婆。”
扈輕:“感謝你還記得那么多無關緊要的破事。”
絹布說:“我是后來才覺得那些聽上去智障的故事很有警示意義,我都做了記錄的,等以后暖寶生了孩子,給她的寶寶看。”
扈輕:“”
絹布比自己這個親媽都要上心,都在為下一代做準備了。操心這么多,以后化形該不會是個老媽子吧?
天雷劈了不到一刻鐘的時間,接著灑下一陣雨,就在扈輕站立的方寸之地,將她身上突現多出來的鎧甲部件沖洗得亮閃閃。
是左右兩只上臂甲。
幾乎沒有重量,扈輕撕了下又摳了摳,無比堅韌,她做不出這樣品質的鎧甲來,另外——她按了按右邊的胸膛,里頭那顆從魔螭族得來的能源之心有些發熱。
絹布:“這是帝印?兩只?一對?”
扈輕笑笑:“這意思還不明白嗎?祂們要給我湊一套。小布,咱們又遇到好天道啦!”
所以,動作得快,不能讓某人搶走。
嗖,扈輕在陣營里閃了閃:“師傅,我去去就來。”
她的雙臂晶瑩閃亮,大家都看得清楚,塵風更是發現上頭的帝印氣息。
氣得他大喘氣:“松開我!”
樊牢拉著他的手呢,兩只。
“賢侄,我正給你算命呢,還沒說完。你命里有坎兒,你得注意。”
塵風氣昏頭:“我的坎兒就是你們!”
嬗姑婆不忍,也不高興自家人被拘禁:“該是誰的運道就是誰的,不如你們放了他讓他親眼看著才死心。”
塵風磨牙:等我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