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話短說,總而言之,蛾大被甩了,受了非常嚴重的情傷。
嚴重到什么程度?
扈輕推門進了去,里頭空空蕩蕩,一眼就瞧見正中趴在地上的人,頭發覆面,兩腿——折了!
肩寬窄腰大長腿里的大長腿啊,好幾處都是不正常的弧兒!特么的,打狗還要看主人——
“他自己打斷的。”蝶二在身后幽幽的說。
扈輕默默收回罵聲,這男的,沒救了。
“他瘋了似的。要么折磨別人,要么折磨自己。”
許是說話驚動了他,地上的蛾大動了動,亂七八糟的長發慢慢抬高——大白天硬生生有股鬼出沒的味道。
扈輕想也不想,唰的一道冰力過去,把他頭發凍碎一扇,暴露出蛾大形銷骨立的臉。
哦,還有身體,薄薄的里衣在他身上空空蕩蕩。
蛾大努力瞪大眼,眼神渾濁,終于看清眼前人是扈輕,肉眼可見的失望下來。
扈輕氣:“你以為我是你心上人?”
蛾大爬了幾下撲過來:“扈輕,扈輕,把你手機給我,我要和她聯系,她一定是喜歡我的!”
竟然上手搶。
扈輕太過震驚,一巴掌把人扇墻上摔昏過去。
狗東西,手都伸她懷里了。
淡定出來,蝶二在后頭關上門,大約是習慣了,沒見他心疼。
扈輕:“怎么?是真瘋了?”
鹓姬:“不是。是他自陷迷瘴不愿意出來。”
扈輕:“這種事,我也不能為了他去抓人家無辜的女孩子回來。”
這群人的辦事底線扈輕清楚,都洗魂把人家拐走了,人家再怎么反擊都不為過。讓蛾大活著都是…人多勢眾打不過。
水霸王:“這家伙瘋得不像話,遇到人就搶手機要和嚴將軍聯系,不答應他他就給自己戳刀…我們就陪他在這里住著。沒有修為,他頂多撞撞墻,跳跳水。我們不讓他出去。”
女狼王:“他這個樣子我們也不好帶他回去給你添亂。”
扈輕懂:“抹掉他多少記憶?”
大家看蝶二,蝶二果斷開口:“所有關于嚴將軍的事情。”
扈輕點點頭,轉身推開門進去,大家呼啦涌進來,看她怎樣操作。
操作過程極其粗暴,她隨便摸了塊帝印往昏迷中的蛾大腦袋上一戳,然后五指一拉,就把一團神魂拉了出來。
大家倒吸一口涼氣,這樣不會把人玩死嗎?
然后就見她飛快的在上頭點點摘摘,一邊摘一邊點評:“這影響真是夠大的,整個神魂都被他的情緒浸染了,我給他剝離之后他會大病一場,有些事情肯定不記得。正好方便你們編理由。你們現在就想想怎么跟他解釋。”
謊言而已,還不好編?只需要大家統一口徑。
扈輕干活嗖嗖的快,等他們把理由編出來,她完美收工,把瘦了好多的神魂塞回去,又給他喂了很多靈液,再服下丹藥。
手心浮起一個雞蛋大的柔和光團,問蝶二:“這部分記憶還要不要留著?”
蝶二猶豫了下:“我拿不定主意…要不你存著?我不確定,以后會不會用上。”
此時看這東西有害無益,可這畢竟是一份真實的經歷,對蛾大影響這樣大就說明它很重要,蝶二本能覺得不能輕易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