倨遒也過來,第一次見水心,雖然人和魂兒分離,人還被砍那么多刀,但不掩其姿色呀。他看了扈輕一眼,扈輕根本沒往那邊看。倨遒笑了笑,坐下喝小酒。
韶華是自己找過來的,他被渺渺閣突然名聲掃地震得腦子迷迷糊糊,在角落里自閉,是聽到有人議論扈輕被刺殺才恍惚過來。一清醒就意識到自己的失職,他可是扈輕的軍師啊,還是個算命的,竟然沒算到她會被刺殺!
更受打擊了。
找扈輕是來做檢討的。
門是敞開了,里頭歡聲笑語的,他才站進去肩膀被撞得一歪。
是塵風。
塵風像看不見他這個人似的往里走,一副與扈輕熟稔自在的模樣:“聽說你被刺殺,我來看看——嘶,這是刺客還是刺猬?”
什么刺客刺猬?
嬗姑婆扶了韶華一把。
“師伯祖。”
“事情已經發生,多想無益。你做好自己的事就行。”嬗姑婆寬慰他一聲,也進去了。
韶華吸了吸鼻子,他自己的事情?閣里的事不就是他的事不該是大家的事?
憂郁的心情在直面里頭被圍觀的人時戛然而止。
塵風大聲得問:“扈輕,這就是你男朋友啊?你怎么找個和尚呢?”
水心的顏值,不允許不知情的外人把扈輕的男朋友往其他人身上猜。
韶華也覺得這個應當就是,長得太好看了。不過這面相…
水心在養魂木里養得力氣更多了,聞此,懶洋洋道:“我才不是。你是塵風,我見過你。”
塵風驚訝了:“我沒見過你。你偷偷看見我的?”
扈輕喊韶華,韶華跑過去,扈輕塞給他碗勺,指著一口咕嘟冒泡的鍋:“只盛湯,喂給那和尚,半勺半勺喂。”
韶華:“喂給木頭?”
扈輕無語:“當然是身體。”
韶華一囧,是他傻了。到鍋跟前一看,里頭翻滾的材料非常稠濃,有他認識的,也有不認識的,無一例外都是好東西。
認識到了這和尚在扈輕心里的地位。
扈輕先煮了餃子,無論如何,大家都平平安安回來,吃個餃子更吉利嘛。水心暫時吃不了,給他單獨留一碗,等他好了,就是餃子放臭,他也要給她吞下去!
第一輪餃子上桌,又來好些人,屋里要坐不下。這不是問題,只要扈輕一個念頭,空間立刻擴大。放出桌椅,擺上花卉字畫,除了沒有窗,這比普通的屋子更方便。
塵風羨慕得不得了,跟她打聽這是什么寶貝。
扈輕當然不會告訴他:“空間器唄。我不信你沒有。”
塵風有,但絕對比不上扈輕的這個。
扈輕笑笑,她有如此際遇,不信塵風沒有。或許塵風沒有寶蓮一樣的空間寶物,但他一定有其他同等級或者更好的寶物。
“師妹。”
一連串的聲音喊師妹,扈輕笑成花,抬頭看去,全是雙陽宗的師兄們。當先一人就是遠醉山。
遠醉山一掃里頭:“哎喲,我喊食部的人來。”
拿著手機去搖人。
其他人熱熱乎乎喊了師妹,伸出爪子把鍋里剛煮好的餃子隔空搶了,咬著滾燙的餃子去問候水心。
水心好郁悶,還要來多少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