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輕:“絕對死干凈了。”
為了不留后患,她都舍得用烈日灼炎來滅魂,還用鳳凰碧火把殼子燒一遍。要是這樣都能讓那賊廝死不了,那只能說明那賊廝還有隱藏更深的身份——神界之主的兒子!
分身是嗎?不是。所以他徹底下線了。
扈輕又道:“太長老不讓你碰你爹,是因為你爹體內在經歷涅槃重生,沒見大家都不碰嘛。這多人在場,也都給他護著法呢。”
扈珠珠不服:“那么多人在場,不吵嗎?”
扈輕踹他一腳:“那是給你爹湊人氣讓他養神的,你是不知道他被害得那魂兒啊,只剩那么一縷縷。”
她把食指和大拇指圈起來,給扈珠珠比劃。
水心沒死,扈珠珠的嘴就是嘴硬的:“還不是他活該。”
扈輕腦袋疼,這要是自己的,她用得著解釋這么多?不過,侄子也是子,她怎么就打不得了?
一想通,扈輕立即決定不委屈自己,把這小兔崽子按著狠狠打了一頓,屁股都打腫起來,見扈珠珠咬著牙不吭一聲逞英雄,扈輕怒笑,兩手在他腰上腿側掐了擰擰了掐,終于讓扈珠珠破防,嗷嗷慘叫淚水漣漣。
多么剛硬的漢子落得如此下場,一時讓所有人都自省內心,端正了態度,連扈花花都不敢作妖了。
好歹把在當爹的身上受的氣發在了他兒子身上,扈輕一甩頭發神清氣爽,拿椅子坐了開始問話。
“你們墟垌師傅呢?”
大家都拿出凳子來,圍著扈輕身前坐下,扈珠珠沒了形象,干脆直接滾過來躺在邊上放空。
“師傅就在他那個界,他走不了。皇族沒了后很多事沒人管,他得管。”扈暖這樣說著,沒有絲毫為她師傅分擔的想法。
皇族沒了?
扈輕眼角一抽——你們弄沒的?
“嬸,這可真怪不得我們。當年我們趕過去,還沒和墟垌老祖相認呢,就被那里的皇族中人抓了,你猜他們抓我們干嘛?”金信拖著凳子到扈輕腿前,拉著她的手膩歪,“拿我們煉丹!”
煉丹?
扈輕身上戾氣一閃而過,她看向蕭謳。
這些孩子里,她最信蕭謳不會說謊。
蕭謳對著她點頭,沉穩說道:“那里的皇族一個都不無辜,從人到鬼,從老人到孩子,甚至肚子里的胎兒…他們有一種平常用來保養的丹,就是用活人血肉為引煉成的。更是用無數人命來進行修煉。”
他說不出口的是,他們一族用來養胎的東西,都是從健康母體上取來的。當真是胎兒都不無辜。
所謂上行下效,皇族如此,更多大族都學此風。
扈暖那雙眼睛,能看見他們看不到的東西,才進去就對他們說:“這個地方,真是臭死了。”
肉身的腐爛,靈魂的腐朽,充斥在任何一個角落。
后來他們故意被抓,被帶到黑坊的時候,扈暖更是吐了出來,吐個不停。那要把腸子都吐出來的架勢,嚇得他們沒敢繼續臥底,立即逃了出去。
出來后,扈暖就說:“要死很多人,死少了咱們就白來了。”
于是后來,死了很多人。
這些,就沒必要細說了,蕭謳怕重新提及又讓扈暖吐。
扈輕也沒問,她回頭與墟垌聯系就是。
她轉向玄曜。
玄曜知道墟垌那邊的情況,小伙伴們可是沒少和他吐槽,另外,墟垌也邀請他去一趟,說是永世不得超生的死魂太多,讓他去看看能不能用上。
玄曜原本計劃稍后就過去的。
“媽,我一切順利,如今也有百萬大軍了。媽,咱們能和墟垌老祖那邊挖個通道嗎?”
這有什么不可以的,扈輕過去一趟就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