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奇峰道“任先生,小姐的病,他真的治不了。”
任正基語氣加重“出去”
“好吧。”杜奇峰點了點頭,轉身出門。
任正基朝任盈盈走去。
任盈盈驚恐的叫喊道“別過來我求你了,別過來”
任正基黯然道“是爸爸盈盈別害怕,是爸爸”
“爸爸”
任盈盈的目光恢復片刻清明,停止了叫喊。
任正基上前牽起任盈盈的手,朝床邊走去“爸爸請來了楚先生給你治病,盈盈聽話,治好了病,你就不會這么痛苦了。”
看著眼前的鐵床,任盈盈的眼神瞬間變得猙獰起來,尖聲叫道“你們都要害我我殺了你們”
說著,她就伸出雙手朝任正基的脖子掐了過去。
沒等她碰到任正基,動作就僵在了那里。
卻是楚天舒把一根銀針刺入了她頸后。
任正基把身體僵硬的任盈盈放在床上,向楚天舒道“楚先生,拜托了。”
楚天舒點了點頭,來到床邊。
任盈盈發出凄厲的尖叫,狀若瘋魔。
杜奇峰站在門外,并沒有離開。
他冷哼道“姓楚的要是能治好任小姐,我今天就從這里爬出去。”
任正基豁然回頭,冰冷的目光直刺杜奇峰。
任長風怒聲道“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妹妹好不了”
“我不是那個意思。”杜奇峰解釋道“我的意思是說,任小姐只有我能治得好。”
任正基面無表情的道“以前不是沒有給過你機會。”
楚天舒沒有理會他們之間的對話,手中出現三枚金針,朝著任盈盈頭頂直刺了下去。
三花聚頂
接著,他就把源源不斷的真氣,沿著金針渡了過去。
任盈盈漸漸安靜了下來,眼中的血色也逐漸退去。
任正基和任長風對望一眼,全都精神大振。
不多時,楚天舒又捻起銀針,刺入任盈盈面部穴道。
隨著治療進行,任盈盈的目光也很快恢復清明。
任長風回頭看了眼門外的杜奇峰“希望杜先生不要忘了自己剛剛的話。”
杜奇峰悠然一笑“任少放心,杜某絕不食言。”
二十分鐘后,楚天舒收針站定。
任盈盈聲音有些嘶啞的叫道“爸爸哥”
“嗯。”任長風點了點頭,顯得很是激動。
任正基有些緊張的看著楚天舒,問道“楚先生,我女兒沒事了”
楚天舒道“她的躁郁癥已經治愈了,只要接下來不要再受刺激,靜養一個禮拜,以后不會再發作。”
任正基忙道“謝謝。”
任長風回頭看向門外的杜奇峰。
只是,沒等他來得及開口,剛剛恢復正常的任盈盈就又發出驚恐的尖叫“不要過來我求求,不要過來”
她雙手抱頭,身體蜷縮在床頭,瑟瑟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