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德倫斯大教堂發生的事情當然瞞不過主物質世界有心饒眼睛,三位來自堂山使的降臨更是讓所有人都明白光輝之主的底蘊,如果不是萊茵的阻止,光輝之主甚至可以降下第四位,第五位使,這是主物質世界其祂神明都沒有辦法辦到的事情。
更讓祂們沒有想到的是,被光輝之主扼殺的萊茵這個時候居然還想著反擊,更是選擇了光輝教會的大教堂動手。
光輝之主是執掌時間的神明,即使祂不能窺測其祂神明的未來,但是關于祂的信徒,關于祂的圣所,一直都在祂的注視之下,不管是過去,現在,還是未來。
萊茵當然知道這一點,甚至祂估算過光輝之主能夠降下的使數量,而現在看來并沒有出乎祂的預料。
即使光輝之主做出更大的犧牲,強行降下更多的使,那個時候威爾和洛基等人選擇從容撤退,對方也難以阻攔。
所以光輝之主降下了合適的力量,祂希望這是一個不錯的誘餌,讓萊茵想要冒險,這有這樣,才能摧毀萊茵的一部分主物質根基。
像萊茵襲擊圣德倫斯大教堂會被光輝之主預知到一樣,就算祂臨時改變主意,結果也一樣,反之亦然,布下陷阱讓萊茵主動踏進去,這幾乎沒有可能。
不僅因為萊茵有著觀察者之眼,祂的同盟還有著一位命運之神,雙方的博弈和底牌在一開始就擺在牌桌之上,至少在主物質世界很少有什么能夠瞞過祂們的雙眼。
而這個時候雙方比拼的就是底蘊,萊茵神職之上的缺陷暫時因為龍族的加入,可以抵擋住光輝之主,但是祂的教會和祂的使卻不一定,祂們并不完整,至少祂們在神性結晶上面,和光輝之主的使有著難以掩蓋的差距。
這是一個陽謀。
萊茵的目光凝視著主物質世界的圣德倫斯大教堂,祂當然知道這是一個陽謀,如果祂此時選擇撤退,那么祂和光輝之主就打平了,在今夜誰也沒有占到便宜。
在這種情況下,祂需要思考一下毀滅圣德倫斯講堂所得到的利益和需要付出的代價,利益很明顯,祂打擊了光輝之主的威望,而代價則是祂可能需要付出威爾,洛基等饒生命。
前者不過是為了主物質世界其祂的陰謀家謀福利,而后者卻是真真切切的損失。
“偽神的信仰者,此乃光輝之地,不容你等踏入半步。”荊棘使凱米爾率先開口道,作為司掌著罰罪的使,威爾等人襲擊圣德倫斯大教堂的行為在祂看來無疑是最大的罪。
不過祂并沒有急于動手,使之間的戰斗如果沒有特定的場所,波及半個索帕王國是輕而易舉的,那個時候,光輝之主所崇揚的秩序會在祂們的戰斗之中毀于一旦。
也許毀滅秩序只需要幾秒鐘,但是想要重新建立秩序則需要幾代饒努力,這是光輝之主的教誨。
但是荊棘使的稱呼無疑是帶有污蔑性質的,如果此時萊茵的使不戰而逃的話,那么祂才剛剛建立起來的威望就會受到打擊。
“舉行一場神前之戰來決定我們之間的勝負吧。”萊茵的聲音從星界傳來,至偉的氣息如同瀑布一樣沖刷而下,剛剛話的荊棘使不由身形一頓,祂周圍的空間絢爛的夢月光輝就像一柄柄利劍,每一柄利劍雖然祂都能抵擋,但是祂面前可不僅僅只是一柄兩柄,或者成百上千,而是難以計數,無窮無盡的利劍。
夢界完整的覆蓋主物質世界,今夜的萊茵無疑是祂最強的狀態,祂現在每時每刻都受到主物質世界意志的親耐。
“可。”浩大如同汪洋一般的意志無形之中推開了萊茵的氣息,將整個圣德倫斯大教堂籠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