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畫面，因為眾生之情的加持下，讓張九思記憶猶新，眼前的女子，越來越熟悉，越來越熟悉
即便是張九思想要告訴自己，這不過是天凰的印記罷了，可他依舊無法讓自己的心不被觸動
萬古最讓他觸動的兩個徒弟，一個天凰，一個紅塵
其中最愧疚的人不是紅塵，而是那個對他說:“老師，我比那些書好看”的天凰女帝那絕望悲傷的神情，刺痛了她太多太多年。
她確實比那些書好看，可她那一世沒有得到他的哪怕一次回眸
“老師”
熟悉的聲音在耳朵邊響起，張九思瞪大眼睛，只看到一劍已經刺穿了他的天道真神的胸口
那個熟悉的面容變成了冷笑:“老師，我送你永墮輪回”
冰冷無情的聲音響起，那個熟悉的人變成了面無表情的天道意志
而張九思被這一劍刺穿，整個人沒有悲傷，有的是松了一口氣的釋然
他抬頭看著那陌生的天道云霞，哈哈大笑:“你不是天凰”
“是不是又如何，你要死了，我就算不是，你被這么多眾生之力沖擊，你的天道真神已經被我的天道之力毀滅，你也永遠活不下去了，你永遠也逃不出這個輪回”
云霞說著，她手中的劍，是這個世界之力凝聚的天道劍，里面有萬道規則，有陰陽五行，有眾生之力，有黑白時間輪回
這樣的劍，直接破壞了張九思體內所有的規則和秩序，張九思的天道秩序直接被這一劍捅了一個大窟窿
“帝師，你敗了。”
充滿憐憫的聲音，成為了這里的主旋律。
只是那個看起來已經敗了的帝師，卻是哈哈大笑了起來，他同樣充滿了嘲諷和憐憫:“誰說我敗了”
“不就是眾生之情涌入真神嗎不就是天道之間破壞秩序嗎真的天道秩序從來不是心態，而是在心中，在眾生的心中，你破壞了我的形態，可我依舊不死，因為這百年時間里我擁有我的眾生。”
他的天道真神，笑得很開心
“你的眾生這眾生何時成為你的了帝師，莫要自欺欺人”云霞呵呵說著。
這帝師這百年時間不過是四處游歷，一沒有創建宗教，二沒有授法眾生，他如何擁有自己的眾生
所以她不覺得張九思會勝利
“我的眾生不是你的眾生，既然你想看，那我就讓你看看吧”
“神說，要有光”
張九思嘲諷一笑，在云霞驚愕的注視下，張九思的身體砰的一聲化作了無數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