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我清虛道豈會貪生怕死”田友東一張黑符拿出,結果一群弟子全退了一步
“呵呵,這年頭誰不怕死,老不死的,跑來我大龍縣鬧騰了。也不打聽打聽我們這什么環境。”白衣鬼何金剛笑了起來,他雖然只是鬼帝中期,但速度遠比后期還要快,因為他沒身體。
“你”田友東失去了弟子的支持,頓時氣得七竅生煙,大聲罵道“清虛道自建立起來就沒有孬種降魔衛道,北方誰人不知這才換了地方,就忘了自己是清虛道的人么”
“哈哈,可能是水土不服呢老東西,有時候還是別想那么多了,朝聞道夕可死,不是誰都可以接受的”青衣鬼狂笑起來,諷刺著田友東,似乎倆鬼本來就和道士有仇似的。
田友東作為悟道后期,頓時勃然色變,拂塵一掃逼退了何金剛和段希逸。一張黑符就打了出去“今日遍試試平天之水深千尺,物淹沉淪不復知,清虛道平天大海”
我皺了皺眉,念了幾句巢祖控棺的咒語,瞬間血云棺就飛到了田友東的身后,紅云霎時間如噴薄的血水,將其裹在里面,田友東在里面又驚又怒“夏老魔
你對我做了什么”跪求百獨壹下黑巖“血云棺封去你一魂髓,不知道你有何想法”我冷冷的說道,隨后把血云棺一收,紅云全都不見了。
田友東這時候臉色煞白得可怕,手指快速的掐算什么。完了咬牙切,死死的盯著我。
緊接著嗖一下他就竄出了老遠,人影在黑暗中再也不見了。
“田道友只要七天七天后你就會自己回棺材里記住,這是血云棺”我大聲的說道,聲音在黑夜中傳出老遠。估計田友東聽到直接會吐血吧。
當時外婆就是中了這一陰招,給關進了血云棺里,現在這田友東肯定也會如此。
收回了血云棺后,我令水鎮城隍羈押這部分的入道期弟子和悟道期長老回去。
“掌門,這些人太多了,咱們水鎮雖然牢房不少,但資源大部分針對鬼類和尸類。人類方面在運送方面會造成困擾的,畢竟全指望來去自如來運送不大現實。”李君敏和我說道。
我考慮了下說道“嗯,我已經想過了,入道的打一百大板就遣返吧。悟道的先關著一陣子再說,到時候要放人的時候,我會用紙符傳遞消息。”
其他鬼都點頭應下,入道弟子影響不大,只有悟道期才是威脅,現在能關幾個算幾個。
留給宋婉儀等家鬼處理這次的事情后,我進院子安慰了雷虎幾句,就啟動了直升機離開雷家。
劉達驚魂未定,不過羨慕之情更勝以往“老板,剛才我都以為要完了,沒想到你一張紙符就招來了這么多的鬼,什么清微道,來再多都沒用呀,嘿嘿”
“主場作戰,大龍縣還是很安全的,清虛道強也是強在北方,來這里的人也不多,不足為慮。”我也受了點小傷,盤膝坐在的椅子上,吞了一顆連庚順道送的備用丹藥,打坐恢復自己的傷勢。
也就是幾分鐘的時間,身體里的情況也就大為改觀了,咳了一下,一口黑色的濃痰吐到了垃圾桶里,這丹神的藥,總是有許多的雜質,不用道統之力驅除,會嘔吐和拉肚子。
我拿出了電話,撥通了農國富那邊,雖說以前矛盾挺多,但他給我的幫助也是不少的,總要確認下他的生死,也順便問問北方的事情他知道多少。
電話撥通了好久,在掛斷時間要到的時候,總算接通了“夏一天嘿嘿,你還沒上北方呀”
“原來你還活著,跟你打聽點北方是事,到底北方鬧騰什么還有這次清虛道來,你既然沒死,怎么沒讓黑白無常通知我”我詳裝不滿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