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們都聽到了。”
林沫見狀,馬上附和王原的話,“盧娟當時說得很大聲,不就是故意說給我們聽的嗎?”
其他人也紛紛點頭,“對對,盧娟,你確實有這么說。我們聽得很清楚。”
這就是人從眾的心理。
剛開始沒有人站出來,大家也都是抱著看熱鬧的態度。一旦有人站出來,也有人附和,大家就跟著附和。
明眼人都看出劉杰對盧娟的反感,大家紛紛站隊鄒宸悅,也是表明一種立場。
不管是中午發生的事,還是現在發生的事,大家看熱鬧的心態居多。
“我……我親眼看到她開著二十多萬的車上班,不是金絲雀,是什么?”
盧娟還在為自已的行為辯解,“她一個剛入職的新人,怎么可能有這個條件?我還看到她和一個開著豪車的男人站在一起,不就是她的金主嗎?”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車子是我家人送給我代步用的?至于你看到的男人,我得喚他一聲小叔,怎么就是金主了?”
鄒宸悅嘲諷地看著盧娟,“你沒有這樣的家人,不代表我沒有。你自已活得像只可憐蟲,就覺得別人也該向你一樣嗎?
照你這種邏輯,設計部還有好幾個人開著二十多萬的車上班,那她們也是被人包養的金絲雀了?”
不怪她說話尖酸刻薄,也不怪她故意替盧娟拉仇恨,而是她對于盧娟這種人沒有必要服軟。
不用律師函,她單憑一已之力也能懲治盧娟,讓盧娟見識一下她是不是好欺負的。
盧娟欺軟怕硬,她要讓盧娟看到她就是一只刺猬,想對付她,只會被扎。
她和白秉賢就算站在公司門口,那也是光明正大的,怎么在盧娟口中就歪曲事實了?
況且白秉賢和來華宇談合作的,她只是恰好在門口等接收輔料才會碰到。
【果然人心是臟的,看什么都是臟的。】
【太惡劣了,人家明明是正常的親友關系,被盧娟造謠成這樣。】
【公司就該好好懲治一下她這種人,正一正歪風。】
【盧娟仗著自已是老員工,不是第一回干這種齷蹉事的吧。】
大家竊竊私語,言論都是指責盧娟的。
“我……”
盧娟內心更傾向于相信鄒宸悅是被男人包養,也不愿意相信她家境殷實。
內心的嫉妒,讓她覺得鄒宸悅不配擁有高尚的人生。
是啊,她活得像個可憐蟲,看似光鮮亮麗,只有她知道自已其實有多狼狽。
“盧娟,你少用你那齷蹉的心思去揣摩別人。”
幾個同樣開著二十多萬的車上班的設計師自然也不放過盧娟,“要是讓我們再聽到你這種不實的言論,和你沒完。”
她們不愿被人用有色眼光看待,必須和盧娟計較清楚才行。
“不不不,我從沒說過你們的謠言。”
盧娟急了,原本只是她和鄒宸悅的矛盾,現在上升到設計部和她的矛盾了。
她有種搬了石頭砸自已腳的感受,早知道她就不作妖了。
“誰知道你說沒說過?”
幾人圍攻盧娟,“別以為大家同事多年,就要處處遷就你。你配嗎?信不信我們現在就撕了你的嘴?”
“我……我真的沒有說過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