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問姐姐可會下棋,會的話正好與昭華郡主下棋,我看不住,就在書架上找了本書翻看。后來實在無聊,見桌案上有筆墨紙硯,就想著干脆練練字也好。
桌案上的其他東西卷軸我都沒動過,公主命人喊我們去她屋里坐坐,才去了沒一會兒,她就咋咋呼呼的跑進去,說收拾書房的時候發現駙馬爺的堤壩圖被毀了。
她還點名道姓的指著我,說就是我弄的。”瑤光指著一旁的侍女氣鼓鼓的跟鴻小朵告狀。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莫要氣了。”看著小丫頭小臉因為氣憤和激動,漲紅著,鴻小朵邊開口安撫,邊沒忍住的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蛋兒。
再看一旁的玉衡,看她的眼神就帶著內疚和自責,不是因為自己跟昭華郡主下棋,下上癮了,小妹才無聊的到桌案那練字,才讓這侍女有機可乘了。
“好了,多大點事兒,就氣成這樣了?”鴻小朵又趕緊安撫了一下大姑娘。
“可是這么明顯的陷害,她也太卑鄙,太囂張了。”玉衡不甘道。
在她家里呢,就敢陷害她的小妹?
聞言,鴻小朵笑了笑,靠向她耳邊,小聲問:“那件事,辦妥了沒啊?”
玉衡聽了,立馬點頭。
“不錯啊,等下再給我。”鴻小朵低聲道。
得到夸贊,玉衡心情立馬就好了不少。
而且,娘到了,接下來的事,娘會搞定的。
管你是公主的人,還是皇帝的人,反正在娘面前,什么魑魅魍魎都無處遁形。
鴻小朵簡單的安撫了小姐妹倆,轉過身看向那個婢女,沒錯,就是叫碧玉的那個。
“既然你如此肯定,駙馬的堤壩圖就是我家瑤光毀壞的,你是眼前所見?”鴻小朵看著對方的眼睛問。
“公主,婢子在您身邊多年,品性如何您是知曉的啊。何況,婢子為何要污蔑陷害一個六七歲的孩子呢。
婢子是沒親眼看到她毀壞駙馬爺的堤壩圖,但是,婢子能保證的是,親眼看到只有她在駙馬爺的書案邊逗留許久。
但,咱家郡主是親眼見了的,她與玉衡郡主下棋,坐的位置剛好對著書案。
咱家郡主不忍這小姑娘受責備,只跟婢子說了,還交代婢子就說駙馬爺的堤壩圖,是她不小心毀壞的。
咱家郡主心善,想擔了這件事,可是她怎么不想想,駙馬爺是她父親,如何不知她的性子,根本就做不出毀壞堤壩圖的事情來啊。
所以,這個謊言婢子不敢說的。也是婢子失職大意,就該一直守在郡主身邊,一直在書房的話,就不會讓瑤光小娘子做出這等錯事了。”碧玉噗通跪在公主跟前道。
公主聽罷,眉頭就擰了起來,看向站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語的女兒昭華。
鴻小朵也看向昭華,已經知曉這小姑娘是碧玉一手帶大的,就是不確定碧玉與她是否有主仆之外的別的特別的關系,碧玉若是讓她說什么,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