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察了一陣,姜太虛輕輕點頭,說道:
“曹亞大圣,你先前所言,確實有道理,天皇子的心性有暇,比不得圣皇子、葉凡他們。”
天皇子自覺算計精妙,實際上,他的各種手段,太過淺薄,一眼就被看穿。
而且他隨行之人眾多,到底是在害怕什么人物,不敢獨行?還是說,為了在大眾面前表現他的尊貴呢?
或許,二者兼而有之。
但從針對圣皇子一事,不敢親自下場,正面搏殺圣皇子,而只敢吩咐手下強者,不要命的追殺,這般行為,哪里是有望成帝成皇的模樣?
相比起來,不管是圣皇子,還是葉凡,乃至于別的古皇子、人族絕世天驕等,在心性方面,都是要勝過天皇子的。
“不過,若是天皇子真能堪破這一層,以其血脈資質,倒確實是人族大敵。”姜太虛又道,因為其身份,還是不敢小視。
古皇、大帝的親子、親女,那等存在,因血脈資質,未來實在太過可怕。
不過曹亞沒這么的重視天皇子。
雖然是有那種堪破心理陰影、道心障礙,并使得修為突飛猛進的存在,但曹亞覺得,天皇子成為不了那種人物。
從他在不死天皇所給的兩個選項之中,選擇了
天皇子能有現在的威勢,完全是靠著不死天皇的余蔭。
但在帝路爭鋒中,古皇子的身份,并不會讓他人害怕,反而斗志昂揚,要戰敗古皇子,以此證明己道。
“咦,神蠶嶺的人也要出現了。”曹亞摸了摸下巴,忽然笑起來,嘀咕道,“有好戲看了。”
他知道,斗戰圣猿一族,之所以同不死天皇不對付,完全是因為斗戰圣皇成道后,晚年之際,曾遭受不死天皇偷襲,這使得斗戰圣皇明悟了不死天皇的道路,因而大怒,掀翻了不死天皇的道場。
不死天皇的成仙路,是沐浴諸帝與皇的神血,極盡蛻變。
所以,往往在一些古皇、大帝的晚年,只要不死天皇當時清醒,那么,他們便是都會遭受到不死天皇的偷襲。
比如斗戰圣皇,以及太皇等。
因為古皇之間的恩怨,連帶著八部神將與斗戰圣猿一族,也是針鋒相對,天皇子和圣皇子,亦然彼此敵視。
不過,因不死天皇的地位太過特殊,所以天皇子一方匯聚的太古種族,要多過圣皇子一方。
而且因為圣皇子從不去找什么父親的追隨者,哪怕是親叔叔斗戰圣王,他都沒去西漠找他,一心苦修,一味血戰磨礪。
無疑,此舉更是顯得圣皇子勢單力孤,在天皇子面前,似乎處于絕對的劣勢。
否則何來長達數月的追殺?
但是,曹亞同樣很清楚,神蠶嶺和斗戰圣猿一族,素來交好,神蠶公主,更是斗戰圣王的未婚妻,被稱作斗戰王妃。
而神蠶嶺,同樣是出過古皇的超級大族,冠絕過一個時代,影響力巨大。
在這場斗爭中,毫無疑問,神蠶嶺是站在斗戰圣猿一族一方。
事實上,道理也確實都是站在斗戰圣猿一族一方的。
不死天皇干的事,太不地道,令得人不齒。
不死天皇與那些自斬一刀,削掉皇道果位,投身生命禁區,時而發動黑暗動亂的禁區至尊,并好不到哪里去。
一樣的從萬族共尊的至尊,墮落成為了宇宙公敵!
“圣皇子、神蠶公主都在,那位西漠的斗戰勝佛,想來也會下山,來到東荒大地吧。”曹亞自語,挺好奇那位斗戰圣王,緣何投身佛門,變為斗戰勝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