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亞一手對抗天帝,一手下按地界,沒去過多理會靈皇。
“你多謝蒼貓吧。”
曹亞輕飄飄地這樣說了一句,似在解釋自己分明有機會,卻為何沒殺死靈皇的緣由。
“呀,看來我的面子,很受曹亞重視嘛,比騙子他們的面子,都更值錢呢。”源地內,蒼貓美滋滋的說著。
“我不要那只笨貓說情!”靈皇咬牙切齒,似乎憤怒到了極點。
“靈!”天帝喝了一聲。
“算了,你去對付方平、鎮、造、王金洋他們,幫助紀,鎮壓源地秩序。這里,你沒有插手的資格。”
“好了,去吧。”
天帝吩咐道,大手一揮,便將靈皇送出此地,進入源地內,根本不管靈皇憤怒的神情。
對此,曹亞漠然視之。
他雖知靈皇心思,但這種關鍵時刻,怎可能真的留手?這豈不是讓天帝生疑?
相反,他下手相當狠,如果天帝不出手,靈皇的確有隕落的危險。
雖然他也隨時可以收住自身力量。
但天帝不覺得蒼貓的求情,能讓曹亞一直對靈皇網開一面。
天帝到這時候還認為,曹亞先前只束縛靈皇,不順手打殺了她,是因為蒼貓事先的求情。
蒼貓和靈皇的關系、和人族的關系,的確是可以開口求情,并讓曹亞對靈皇放過一馬的。
在天帝看來,事實也的確如此。
至于后頭曹亞的一記彈指,似要抹殺靈皇,卻更多是因靈皇冥頑不靈,分明已經脫困了,可以遠走,可其腦子就好像是進水了一樣,偏要對曹亞出手,這不是找死嗎?
曹亞的存在,就連天帝自己,也要鄭重應對,靈皇何德何能,可與曹亞對抗?
另一邊,曹亞手按地界,拳罡澎湃,神力席卷百萬里,覆壓地皇一家。
“曹亞道祖!”地皇瞳孔緊縮,但其臉上,亦有戰意激昂。
這等站在三界頂點的至強存在,能與他們過招,哪怕死,也足矣!
“怕不怕?”地皇問著三個兒子。
“怕!怎么不怕!但怕有什么用?是能讓曹亞道祖網開一面還是咋地?我們又沒有蒼貓那只蠢貓求情。”鴻坤說道,身子戰栗,除了害怕,還因激動!
“哈哈,不愧是我的兒子。”地皇大笑,不在原地坐等曹亞拳罡落下,主動出擊,要與曹亞拳頭過過招。
“父皇,這種好事,怎能讓你專美于前?”黎渚笑道,速度更快,轟的一聲,血氣沖霄,爆發出了通天動地的氣息,軀體如同一座神山,似可撐起整個地界!
“等我!”鴻坤朗笑,亦然沖天,本源大道浩蕩,撼動了地界。
鴻宇苦笑,嘆了一聲,見得父親與兩位兄弟都沖了出去,他也只好跟著。
“如果能一起死,倒也是一件好事了。”鴻宇撫摸著水晶珠子,輕聲自語,微微一笑,有種歡愉的味道。
語罷,鴻宇神色一變,大喝一聲,氣息沸騰,沖向天宇,讓地界的蒼穹,一時都是顫抖了起來。
地界無數生靈,
妖帝、封天帝等新晉真皇,避開了曹亞拳罡,也避開了地皇一家子的路線,見得地界眾生的慘象,嘆了口氣,還是出手,抹去一部分戰斗余波。
無論怎樣,他們始終是地界之人。
哪怕數萬年壓抑,精神狀態不佳,已趨近于變態扭曲,可畢竟不是徹徹底底的狂魔。
天上,曹亞見得地皇一家子主動出擊,暗暗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