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家村嘆了口氣，表情凝重：“香江工作的復雜性就體現在這里，同志們都頂著巨大的壓力在這里工作，安全上難免會出些問題，你們協助好好配合。”
“是！”
…...
過海的路確實是堵，李一鳴基本沒怎么說話，只是瞇著眼，靠著椅背。
李建國跟他是一個姿勢。
九龍車站，五輛車子直接開到站臺。
這里已經停著一列火車，只是車廂看著就不一樣，這是貨運車。
李建國打量著這個車站，比起內地的那些，這個似乎也沒有太大的不同。
身后一輛車子下來一個人扛著攝錄機，到處拍著。
李一鳴抱著包，在人堆里左看右看，像個好奇寶寶，何五跟在他邊上，低聲介紹著這里的一些情況。
“客運量不大，去內地的也是白天發車，內地過來的也是白天下來，晚上這里要發三班車子。”
李一鳴輕輕踢著地面：“這工程有點一般。”
何五呵呵一笑：“十多年了，水泥肯定也老了。”
“站臺太低了。”李一鳴瞄了眼車子，“怎么都這個樣子，這上下貨浪費多少人力！弄得跟車門一樣平不行？”
何五呵呵：“是啊，也不知道有什么講究。”
李一鳴搖搖頭。
有人迎上來，何五邊上的一個隨員上前交涉了幾句，不過一會，那人示意上車，還遞過一個公文包。
“貨運的資料。這些可以到車上再看。”何五低聲說道。
李一鳴點點頭：“貨運量在現在的基礎上至少可以放大一百倍，只要安排好車次。”
“哦？”
“這是復線，如果沒有車下來，另一條線也可以往北發貨，走吧！”李一鳴一邊說一邊走。
何五異樣地看著地面的軌道，心里頭琢磨著李一鳴剛才說的話，突然加快了幾步：“九廣鐵路公司原先是港府部門，現在倒是家公司，既然是做生意，那應該可以好好談。”
“幫他們調整一下車行管理，九廣鐵路公司你家有沒有股份？”
“沒有，不過我知道誰有。”
“嗯，不管誰有，他們應該是想上市，這生意做起來自然就上市了，不然這點業務也沒什么意思。”李一鳴跟著人群走到車頭處。
隨員們紛紛把要帶的東西拿上車子，五輛車子的后備廂就沒有空著的，一箱箱被搬出來，又被抬上車子。
不過一會，又有人送來一大堆報紙，都是剛出的晚報，也被搬上了車子。
李建國看得有些發愣，這些東西有輕有重，一看就不便宜，知道是送禮，但這也送得太兇猛了吧，這算不算是行賄？
李建國一邊心中嘀咕一邊瞄了眼兒子。
李一鳴瞄了眼何五，示意其中一個箱子：“那什么？拉菲？”
何五看了看李一鳴，有些赧然低聲開口：“往時去內地，總有些老人家要拜訪，這些是香江土特產，有些是水果有些是點心，還有香煙，小小心意，不送也不合適。”
李一鳴皺皺眉，也不想現在訓他，這人情往來都成了習慣，自己家那老頭也是這個臭德性，沒好氣地撇嘴：“上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