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幾個月,我吃藥比吃飯吃的還多。
可是,吃了那么多藥,我臉上的疹子不但沒有減輕,甚至更嚴重了。
一個偶然的機會,我聽人說,你們這里有一個特別厲害的醫生。
所以,我就來了……”
她并沒有抱太大的期望。
畢竟,半年時間,她四處求醫,皮膚科的名醫看了一個遍,臉上的疹子不但沒輕反而嚴重了。
廣廈事務所很出名,但它是事務所,不是醫院。
她來這里,完全是走投無路,把死馬當活馬醫。
唐無憂盯著她臉上的疹子看了片刻,說:“許醫生在休假,我讓她的徒弟幫你看看吧?
要是她的徒弟醫不好,我們再請許醫生給你看。”
對于這一點,徐莎莎早有了解,并沒有失望,乖乖點頭:“麻煩你們了。”
唐無憂立刻給許連翹的徒弟打電話。
他找的是許連翹的小徒弟,名字叫許清酒。
許清酒出自中藥世家,家中突遭劇變,只剩下她一個人,由許連翹的故人推薦到廣廈事務所容身。
許清酒也姓許,年紀不大,長的特別漂亮,很合許連翹的眼緣。
許連翹收她當了小徒弟。
不過,不是關門弟子。
用許連翹的話說,她現在深刻體會到了“有事,弟子服其勞”這句話是多么的美妙。
她是個怠懶的人,不喜歡工作。
有了寶寶后,她就更不喜歡工作了。
于是,她就挑揀著有醫學底子的,長的漂亮,有靈性,品性也好的,多收了幾個徒弟。
當然,就她那性子,徒弟她也懶得教。
她就把她當初學習時用的醫學筆記,復印了幾份,一個徒弟一份。
她用的醫學筆記,可以說,是醫學界的寶貝。
她找的那些徒弟,有底子、有靈性,也好學,偶爾她也會指點一下,尋常事情,她的徒弟都可以搞定,不需要她操心。
唐無憂也喜歡許連翹培養徒弟。
畢竟,許連翹只有一個,而他們事務所知名度越來越高,規模越來越大,一個醫生根本不夠用。
許連翹收的徒弟越多,他們事務所的可用之人也越多。
截至目前,許連翹已經收了七個徒弟。
其他六個徒弟手里都有工作,只有許清酒閑著。
于是,他就把許清酒找來了。
許清酒望聞問切后,讓助理給徐莎莎抽了一管血,拿去了化驗室。
半小時后,她帶著化驗單回來,把化驗結果遞給唐無憂:“結果出來了,她中毒了。”
“中毒?”徐莎莎驚愕的瞪大眼睛,嚇的臉色慘白,結結巴巴,“我……我中、中毒了?”
“對,”許清酒肯定的點頭,“你沒聽錯,你確實中毒了。”
“中毒了……我中毒了……”徐莎莎嚇的渾身哆嗦。
中毒這種事,她只在電視劇里見到過。
她就是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孩子,她怎么會中毒?
“我……我中……中的什么……什么毒?”她嚇的瑟瑟發抖,“能……能治……治好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