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束妖繩有交給車娜的必要,她需要防身武器。
但奇奇妙妙的情緒也要安撫,越陽想了想,笑道“你們可是靈獸,還怕束妖繩嗎太掉價了吧”
這招管用,奇奇妙妙都不吭聲了,誰會承認自己是妖,那不是自己打臉嘛
回到家,又是星辰漫天,越陽卻發現,一向亮著燈等著他歸航的凌霄閣卻是漆黑一片越陽有些慌神,疾步跑過去,打開門沖到了樓上。
臥室里也是漆黑一片,但越陽的靈眼能看清,凌若寒就側身躺在床上,連忙湊過去,彎腰貼近,聽到有均勻的呼吸,這才松口氣。
正打算緩步退出來,凌若寒突然起身,扔過來一個枕頭。
越陽被逗笑了,接住枕頭笑道“好啊,原來是裝睡,看我怎么懲罰你”
可等靠近凌若寒,卻發現她淚流滿面,眼睛都腫了,連忙伸手去摸額頭,“小寒,哪里不舒服”
“你走開每次都問哪里不舒服,好像我有病似的你就那么巴不得我好啊”凌若寒抱著膝蓋嚶嚶哭起來。
“當然不是,我這不是擔心。小寒,怎么了,誰欺負你了”
“你就是你,你這個大壞蛋,大騙子”
“我怎么了”
越陽抱住凌若寒,任由她掙扎哭泣,甚至小腦袋還故意砸自己的鼻子,都沒有松開。終于,凌若寒不鬧了,抽泣著卻低頭不語。
哭得太兇了,額頭一層細密的汗珠,越陽心疼不已,捧著小臉,問道“到底怎么了,小寒,不管是誰,我都替你出氣”
“哼”
凌若寒想要扭開,但卻動彈不得,倒是把小臉給擠變形了,自己噗嗤笑了。
“笑了就好,是不是原諒老公了”
“沒有”
“說說嘛,到底怎么了,否則我死不瞑目啊。”
“呸呸”
凌若寒瞪起眼睛,還是抽泣著說,自己聯系不上老公,心里著急,便打通了云海觀的電話,但得到的消息卻是,師父出門好幾天了也從沒有一個叫越陽的去找過他
越陽撒了謊,根本就沒去云海觀,想到他身邊還帶著車娜,又氣又傷心。
“什么時候給云海觀打的電話”
“今天早上”
“還好。”
“說什么呢”一記粉拳砸過來,越陽也不躲閃,摟著老婆幽幽道“要是你早打幾天,可不就多生悶氣多哭好幾天了嗎”
“那你到底去哪兒了為什么撒謊”
“沒撒謊。你好好想想,梁英俊離開道觀那天,是不是我正好出門的那天”
好像是,凌若寒還是想不通,“那你跟他在一起,為什么非得說是去蓬萊島”
“都怪梁英俊那個家伙,把寶貝藏到了一個荒島上,又開船去取的”
越陽取出手機,打開圖片,凌若寒確實看到梁英俊就在帆船上。誤會了老公,凌若寒有些抹不開面,故意岔開話題,“這個老道士是誰啊”
“海生道長,海云門的掌門人,也是梁英俊的師父。”越陽嘿嘿壞笑,“又在家里胡思亂想,我跟門派宗師一起出去,有什么壞心思也得忍著。”
事情似乎明朗了,但還是帶著一層看不透的薄云,為何越陽又跟梁英俊的師父走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