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老頭兒、孔佑德也收斂起臉上的笑容,緊張的點了點頭。
“我要問的是43年前封門村的紅鞋鬼案。”趙福生說完后,示意張老頭兒將當年案子的始末說給孟婆聽。
張老頭兒不敢遲疑。
他其實在聽到縣里趙福生召喚他時,心中就清楚趙福生是要問43年前的紅鞋鬼案了,從昨夜以來一直在腦海里回憶當年的案件細節。
這會兒趙福生話音一落,雖然他不清楚趙福生為什么要讓自己跟面前的婆子再說一遍,但他仍將自己所知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
此次再說時,因事前早有準備,便詳細了許多。
他從許大癩子娶妻開始說起,再到這對夫妻回娘家喝喜酒,正好遇到新娘子跳井的事說了。
張老頭兒足足說了兩、三刻鐘的功夫,才將厲鬼從現形禍害封門村,到后來被謝景升壓制的事說完了。
聽他說完后,孟婆久久沒有出聲。
趙福生靜默了片刻,任她沉淀了一下情緒,這才道:
“43年前,時間上是吻合的。”但因為張老頭兒并沒有直接見到被吳老財強娶的新娘,只通過當時許癩子夫婦的對話才得知一些新娘的情況,這樣一來信息就變得模糊了。
“不過可以從腳印、時間來進行大概的推斷——”
趙福生說到這里,孟婆便不停的點頭:
“我知道、我知道,有一線希望已經很不錯了,我——我一切聽大人安排,大人怎么說,我怎么做,只要能知道一絲消息,知道她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如果、如果她不幸……”
孟婆說到這里,眼中淚光閃爍。
只是她才剛一流淚,隨即又抿唇,露出兇光:
“要是讓我知道是誰,要是他還活著——”
“你先別急。”
趙福生安撫了她一句,然后轉頭看向張老頭兒:
“從上個月起,你是不是在長條鎮辦差,去了黃崗村行走?”
張老頭兒也是精明,從趙福生與孟婆的對話,隱約聽出一些門道了。
他心里頓時涌出好奇,想要探聽孟婆是不是與43年前的事有什么瓜葛。
不過他在趙福生手里吃過虧,對這位年輕的大人很是忌憚,也知道她問話最好先回答,以免稍后吃苦頭。
想到這里,他將心里貓抓似的感覺壓下,畢恭畢敬的說道:
“大人,上個月感大人恩,給我派了個活兒。”
他雙手抱拳,往左上臉頰一拱,做了個不倫不類的滑稽行禮姿勢:
“我去了黃崗村,就開始打聽吳老財下落。”
他說起正事,孟婆便雙手握拳,緊緊的壓在了膝頭,不眨眼的盯著張老頭兒看,深怕錯漏了他說的每一句話。
說來也怪,她外表慈祥,看起來半點兒都不兇,但被她一盯,張老頭兒卻覺得頭皮發麻,仿佛遇到了什么洪水猛獸。
他不由自主的搬著凳子坐得離趙福生近了些,接著又道:
“這一打聽下,才知道吳老財在二十多年前時,已經去世了。”
孟婆聽他這樣一說,不由咬牙切齒:
“他怎么死的?”
張老頭兒脖子一縮,看了趙福生一眼,卻見趙福生沖他點頭,示意他說,他這才道:
“聽村里人說,就是上了年紀,壽數到了。”
“也就是說,壽終正寢了——”孟婆喃喃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