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老爺當天召問過外室,外室十分肯定的道:“常二爺說師父早年站得多了,膝蓋和腰不好,入冬后隱隱作痛,他一旦外出,師父每每久等,他不能久留,要回家替師父艾炙。”說完,外室還道:“常二爺還說,天氣冷了,不忍老人家再等,這一段時間興許便不來了。”
當天外室還哭了許久。
哪知在回去的路上便出了事,常二掉進了湖中,撈起來時人都死了。
常三松了口氣。
這一段話里,聽著不像是有對常家不利的線索。
趙福生則面色嚴肅:“你的意思是說,常二事發當天是前往六旺胡同探望外室與私生子?”“……”錢老爺摸不清她這話意思,正想嘲諷,眼角余光卻看到丁大同、武少春等人虎視耽耽,便強忍不耐煩,點了點頭:“是。”“也就是說沒喝酒了。”趙福生道。
錢老爺這才明白她意思。
“也不算,飲了一些。”他解釋:“畢竟說了出門喝酒,身上不能沒有酒氣,回去不好交差。”此人奸詐狡猾,心腸也狠。
從他對待常家人的手段便能看出此人非好人。
不過他審官司倒也認真。
常二這樁案子哪怕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楊開泰無辜,可這位錢老爺拿人錢財,與人辦事,無論常家人目的是什么,但他對官司是真的上了心,一直在認真的查探,將這些細節也打探得很清楚。
可惜常家人心不在此,反倒便宜了趙福生。
“也就是說,他飲了些酒,身上有酒氣,是為了交差,但實際本人并沒有喝醉。”趙福生順勢補充了一句。
錢老爺點頭:“可以這么說。”“那他失足掉入湖中,便待查證。”趙福生話音一落,錢老爺沉默著喝茶,沒有出聲。
常三就恨恨的道:“楊開泰殺的,他肯定是知道我二哥有子,心中怨恨,便雇傭人手害我二哥性命。”趙福生對這蠢貨忍無可忍:“你不是說那外室生的兒子未必是你二哥親生?”
常三沒想到她調轉槍頭對準自己,當即被問得有些發慌,急急道:“不是我二哥的。”“既然不是你二哥的兒子,楊開泰為什么要去殺你二哥?”趙福生冷聲問。
“因為、因為他瘋了唄——”常三慌亂道。
趙福生吐槽:“我看你才是瘋了。”“你這人、這人怎么不識好歹,我們家可給了你飯吃的。”常三恨恨道。
張傳世怪眼一翻:“吐給你行不行?呸呸呸。”
他一連對著空中吐了好幾口,氣得常氏兄弟吹胡子瞪眼睛,逗得張傳世樂不可吱。
“你二哥如今當了掌柜,也還在楊開泰手下做事。”說白了,常金水這個掌柜之名說不定也是楊開泰保舉。
常三媳婦說過,常金水干了多年,手里實際上并沒有錢。
楊開泰雖說喜歡徒弟,也愿意在百年歸天之后將手里的錢留給這個不是親生,卻被他看得勝似親生的徒弟,但這里有個前提——他死之前。
在他沒死前,錢、權還是統統掌握在楊開泰手里的。
“大小姐從哪里看出來的?”武少春問。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