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夜里,他睡不踏實,一夜惡夢,臨早醒來,覺得掌心里握了個圓滾滾、冰涼涼又軟彈彈的東西。
定睛一看,險些沒將他嚇死。
那被他握在掌中的正是他前一天上山探墳時撿到的眼睛。
吳老財這下知道惹了事。
“隨著時間的流逝,那眼睛開始開始逐漸有了變化——”吳繼祖說到這里,臉頰開始不自覺的抽搐:“白色的肉球上出現了血絲,中間有了瞳孔的樣子,像是、像是——”
“骨肉重生。”劉義真接話。
“對對對。”吳繼祖連忙道:“像是那眼球在重新長成,真的很嚇人。”
到了這樣的地步,吳老財知道自己攤上了大事兒。
他心狠手辣,第一反應是想將這到手的禍水引出去。
“中間他試過好多法子,但是這眼球送不出去,且隨著時間的流逝,眼珠在逐漸成形。”
吳繼祖道:“最可怕的,是我爹覺得那眼珠慢慢像是跟他產生了聯系,他總覺得這眼珠在盯著他看。”
不能再讓這邪門的東西繼續留在吳家!
吳老財這些年走南闖北,積累的財富可以說是從無數次危險中刨出來的,他深知鬼禍的可怕之處,絕不能將這東西留在吳家。
“所以十八年前,我爹走了一趟遠門。”
臨出行前,吳老財抱著兩個打算:
其一、盡量想辦法將眼球送出去。
其二、若是送不出去,那么他自身將災禍引走,不使吳家覆滅。
他這一趟出行抱著必死的信念,去了并州,吳繼祖道:“在那里想方設法的認識了當時并州的將領——”
“并州緊鄰帝京,這位將領已經是銀級的馭鬼者,犯了錯被貶至上陽郡,我爹討好他,送了他這顆眼珠子。”
吳繼祖的嘴角露出冷笑:“這鬼珠子怪異,一般人可承受不住它的‘福氣’,但是馭鬼者則不一樣了。”
總言而之,這歷經數次波折都沒能送出去的詭異之物,最終順利的送到了這位上陽郡的銀將手里。
“……”
這一番話聽得趙福生等人瞠目結舌。
吳老財果然是膽子不小,敢將鬼物送給鬼。
趙福生啼笑皆非,吳繼祖道:“作為回報,這位銀將也回贈了我爹一個禮物。”
趙福生眼皮一跳:“不會是那個新娘子吧?”
吳繼祖‘嘿嘿’笑道:“正是。”
趙福生道:“這可真是開了眼了。”
“誰說不是?”吳繼祖冷冷的道:“當時送來的少女說是贈我爹為妾,務必要大辦一場,以昭示銀將之恩,哪知——”說到這里,他頓了頓,苦笑了一聲:“后來的事情,想必大人們也猜出來了吧?”
他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眾人誰又猜不出來呢?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