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今夜干脆歇在清正坊中,看看城中究竟是個什么情景。”
她話音一落,其他人俱都點了點頭。
“我看著還有些時間,稍后錢忠英指路,張巡趕車,速度快些,找間客棧將我們放下,你們住到錢忠英家里去。”
張巡應了一聲。
他一揚長鞭,鞭子抽打到馬兒身上,馬匹吃疼,猛地的往前躥,車輛速度頓時快了許多。
上陽郡雖說號稱郡中,但道路并不平,車輪在破爛的街道上行駛,直抖得眾人臉色發青。
因擔憂鬧鬼,張巡將車趕得飛快,一刻多鐘東西后,車輛隨即駛入一個巷道,巷道的另一端出現了另一個小型的‘圍城’。
這里像是上陽郡中第二個特殊的城池。
眾人之前聽錢忠英、張傳世提及過上陽郡特殊的分坊模式,此時倒并不意外。
天色還沒有徹底大黑,可是城門四周已經不見往來的行人。
清正坊特殊的規矩早將城中的人教乖了,眾人早早縮進了城內。
錢忠英指路之下,張巡趕著車在清正坊其中一個入口處停下。
門已經關閉。
只見大門漆黑,門外各掛了兩盞慘白的燈籠。
燈籠內亮著火光,昏黃的火焰將飄在半空細密如牛毛的雨照得分明,映成一種橘紅的色澤。
燈光下緊閉的對開黑門帶著可怕的壓抑氣息,令人有種喘不過氣的感覺,門板的正中,則是被人以暗紅如血的液體涂染了一個血圈。
車輛距離大門還有數步的距離停下,一股令人聞之作嘔的腐臭味便從門上傳出來了。
那詭異的血圈在燈光下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帶著黑氣的雨水落下,在飄向大門處時,像是被某種怪異的力量所阻,在距離大門一尺有余處便彈了開來。
“我們在這里下車。”
趙福生看著天色不早了,說了一聲。
她率先跳下車,隨后是蒯滿周也跟著從車上動作輕盈的跳下。
接著孟婆、劉義真及范必死兄弟等人魚貫而下。
這幾人一下車后,車內的謝先生也要跟著下車來。
他看著年輕頗輕,正值壯齡,可是不知是怎么回事,下車時腳下一滑,接著骨頭‘喀喀’聲傳來,謝先生慘叫聲隨即響起:
“哎喲、哎喲,閃著腰嘍!”
“……”
這樣的緊張時刻,眾人聽到他慘呼,俱都怔了一怔。
謝先生上半身靠著車,一腿前探,一腿彎折頂住自己身體,手撐著腰慘呼不停。
趙福生回頭一看,見他滿臉痛苦,匪夷所思之下又有一種荒謬至極的感受涌上心頭。
張傳世正好剛下車,站在謝先生的身旁,她定了定神,吩咐張傳世:
“你將謝先生扶起來,讓錢忠英他們先走。”
“……什么?!”張傳世發出不可思議的怪叫:“他年紀輕輕,下個車也把腰閃了,還要讓我一個年紀比他大這么多的人扶他?”
他雖說抱怨,但趙福生說的話張傳世卻不敢反駁,在罵罵咧咧聲音中,一把扶住了這謝先生。
手在碰到謝先生的時候,張傳世倒吸了一口涼氣:‘嘶!’
吸完氣后,他有些不敢置信:
“你烤了半天火,剛剛霸占著火盆不放,怎么身體還這么冷?”
“人上了年紀就是怕冷——”謝先生回了一句。
“真是倒反天罡,你一個年輕人讓我來扶,你好意思嗎?”張傳世念念叨叨。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