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你哦。如果你身體健康,你就能一直為我、為‘幸福家’工作,創造利潤。如果你身體不好,我和‘幸福家’就會損失一個有能力的好員工。從短期利益看,壓榨員工的最大剩余價值,的確能為公司創收,但從長遠看并不劃算。”
“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人,也不缺人才。沒有了我這個員工,還有其他千千萬萬的員工。”只要公司發展好,作為老板就根本不用擔心會招聘不到想要的人才。
只聽說懷才不遇,聽說人才遇不到好伯樂,可沒有聽說有招聘不到人才的老板。
陳知年眨眨眼,“可能,我比較有良知?是一個好老板?”
吳慷笑著搖搖頭,“你還年輕。”因為年輕,所以想法有些天真;因為年輕,見識不多,經歷不多,所以對社會對世界持有善意。
“年輕?”陳知年挑眉,“應該也算夸贊吧?”
“算。”
陳知年和吳慷相處得很好,吳慷是個工作能力很強的人,但也喜歡做主,不喜歡解釋。而陳知年‘疑人不用’,不會要求吳慷事事解釋,她會最大程度的放權給吳慷。
因為公司有吳慷在,陳知年可以放心的把更多的時間和精力放在學習上。自從增加了兩門課程,陳知年就好像回到了當初高考前,有時間就去圖書館,有時間就看書。
林螢光常笑話她,高考前不努力,大學畢業后再努力。
“周醫生,你不知道吳慷有多能干。”陳知年躺再沙發上聽著3,然后和廚房里的周辭白說話。
因為陳知年最近用腦過度,所以周辭白常買魚。為了不讓陳知年吃膩,周辭白發揮他不多的廚藝細胞,清蒸、紅燒、燉、燜、焗等,務必做到每天都不一樣。
雖然同樣是魚,但做法不一樣,口感不一樣,味道不一樣。
其實,陳知年已經吃膩了。但每次聽周辭白說‘魚有營養’‘多吃海鮮對身體好’,她就不想拒絕,就想要把他做的魚統統吃掉。
陳知年知道周辭白是為了她的身體好,她也樂意被他照顧。
“吳慷真的很厲害。”
“周醫生,你說吳慷為什么不自己當老板?”陳知年一直很好奇,吳慷完全有這樣的能力啊。
正在廚房準備菜的周辭白,很敷衍的說一句,“不想當老板。”他們都不是吳慷肚子里的蛔蟲,誰知道他怎么想的?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選擇,自己的想法。
陳知年撇撇嘴,誰不想當老板卻想當員工的?
陳知年的小姑丈就常說‘寧愿當五元的老板,就不愿意打五十元的工。’
“當老板的壓力更大,要面對的人和事更多。”周辭白也是不愿意當老板的一員。他手里有錢,但他寧愿投資別人也不會自主創業,這不僅僅是因為他的工作繁忙,也因為他不想背負太多。
“當老板更自由。”陳知年靠在廚房的門板上,笑嘻嘻的看著周辭白,“可以遲到早退,可以不上班。心情不好的時候,可以罵人而不是被罵。”
周辭白輕輕的撇了陳知年一眼,“你會因為自己的心情不好而罵人?”
“你愿意在員工面前喜怒無常?”
當然不愿意了。
周辭白遞給陳知年一個小番茄,“你不也說當老板不容易?”自從陳知年成立公司后,就天天在家里吐槽忙、累,一次次的說‘當老板沒有想象中容易。’
看著陳知年的小臉一點點瘦下來,周辭白心疼卻又無奈。成立公司,當女霸總,這是陳知年的夢想,周辭白只能支持。
周辭白能做的就是盡可能多的抽時間給她做飯,熬營養湯。
“什么湯?”陳知年吸吸鼻子,“豆腐魚頭湯?”陳知年打開砂鍋的蓋子,之間牛奶般的魚頭湯在‘咕嚕咕嚕’的沸騰這。
湯里放有解膩開胃的番茄,酸香酸香的。
因為陳知年說天天喝老火靚湯,有些膩了,所以周辭白就給她燉更清淡的魚頭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