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妹,什么時候把你的車借大舅開開?兜兜風。”大舅笑呵呵的看著陳知年,“要不,把車給我,我帶你外婆看看羊城?”
看到陳知年用小轎車送外婆過來,大舅就蠢蠢欲動的想把車借過來開幾天,出門轉轉,讓那些狗眼看人低的人看看,他也是有實力的。
陳知年笑意盈盈,“大舅,我和周醫生也要用呢。如果是我的車,別說借,就送給大舅你也可以。但是,這車是周醫生買來方便上下班的。”
陳知年一臉為難。
“你干什么?”外婆一巴掌拍過來,一手扯住大舅的耳朵,“這車是小周的,你少打主意。一把年紀了,糊里糊涂的。”
“媽,我現在接不到工程,就是因為大家都不相信我的實力。如果我有輛車裝有錢人、大老板”
“以前墨鏡一戴就是有錢人。現在?呵呵。沒有幾樣道具,還真裝不像。”大舅看向陳知年的手機,“大妹混得不錯。有車,有手機,結婚后也有房子。還是你們青山鎮的姑娘賺錢容易。”
陳知年瞬間黑臉,這話怎么聽著像罵人?
大舅難道不知道,在小范圍內青山鎮的姑娘幾乎等同于‘賤人’嗎?如果說大家對‘青山鎮’鄙視,那對青山鎮的姑娘就是厭惡了。
如果說這句話的是別人,陳知年早就懟死他了。但這個人是大舅,忍,只能忍。也難怪大舅越混越落魄,誰愿意和缺心眼打交道?
別人是卻鈣鋅鐵,能補。
但大舅是卻心眼、缺德,無藥可救。
陳知年已經想不起當初意氣風發的大舅是什么樣子的了。
陳知年能看在大舅是長輩的面子上不計較他胡言亂語,但外婆卻不會。
“胡說什么?”外婆咬牙,“我真的想要掐死你。”青山鎮姑娘,可沒有什么好名聲。她家大妹是大學生,怎么能和青山鎮那些出賣青春的人相提并論?
“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一把年紀了,還這樣口無遮攔。”外婆氣得啊。
大舅立刻慫巴下來,“呵呵。我就是比喻,比喻。不過,大妹也真混得不錯。大妹,以后發達了可不要忘記大舅,記得帶大舅飛。”
陳知年看一眼大舅的體重,心里無比確定,這就是一個退后退的存在。
帶大舅飛?
絕對會被拖死。
陳知年可不想被摔死,所以,遠離大舅才是康莊大道。
“大妹,如果有賺錢的生意就介紹給大舅。”
陳知年很無語,“大舅,沒有什么生意是一定賺錢的。”如果真的有一本萬利的生意,也輪不到他們這些沒有人脈沒有背景沒有后臺的小市民是不是?
再說,同一個行業,有人賺錢,有人虧本。
誰能肯定什么生意一定會賺錢?
“反正有生意就帶著大舅一起。”
陳知年無語的望天,然后趕緊撤。
周辭白在辦公室迎來了他最好的朋友方謹言,有些意外,“你怎么有時間過來?”
方謹言身姿挺拔如松的走進來,“聽說你要就結婚了,過來看看。”
周辭白走過來,笑著在方謹言的肩膀上捶了捶,“好久不見。”
方謹言用力的抱抱周辭白,“好久不見。”
他們真的好久不見了。
如果不是周辭白結婚,他還不一定能抽時間過來。
曾經一起玩游戲的小伙伴,現在要結婚了。他是無論如何也要過來一趟的。
“你不是早知道了?”周辭白求婚的時候就咨詢過方謹言,問他有什么好主意?不過,方謹言自己就是個單身漢,提供意見可以忽略不計。
“剛好有個交流任務,我就爭取過來了。”方謹言方方正正的坐在周辭白的辦公桌前,背脊挺直,看著像一面墻,安全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