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周辭白、方謹言、陳知年,還有陳健一起吃飯。
陳知年認識了周辭白的好朋友方謹言。
方謹言和周辭白是兩個不同類型的人。或者說,他們選擇的外在保護色不一樣,周辭白溫和有禮,方謹言顏色高冷。
可能是在好兄弟面前,周辭白和方謹言都撕掉了保護色,扔掉了面對別人時候的面具。兩人一邊喝酒一邊聊。
陳知年安靜的坐在旁邊,看著三個大男人喝酒,聽著他們吹牛皮。陳知年也知道了,陳健曾經是方謹言的兵。
在說起保安公司的時候,方謹言也想投資。
當然歡迎了。
陳知年主動縮減自己所占的比例,讓方謹言加入。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1998年。
兩年過去。
陳知年結婚了,也懷孕了。
兩年發生了很多事,羊城更是一天一天的變化著模樣。如果離開一段時間,再回來,肯定會找不到回家的路。
‘幸福家居’已經擁有20家門店,‘幸福家居’的裝飾搶占了羊城裝修業的半壁江山。
經過再三考慮,陳知年決定從建材市場撤出。去年,建材市場出臺了很多新規,市場買賣越來越規范。
雖然建材市場規范了,還能賺錢,但所賺的利潤已經沒有以前多了。
陳知年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再繼續了,想要盡快脫手。陳知年詢問過周康成,是自己繼續做建材生意,還是跟著她?
這些年,周康成轉賣建材拿提成,賺了不少錢,已經在羊城買了房。雖然房子的面積不大,但也算是在羊城安家了。
開始,周康成是打算回老家建房子的,他的父母也希望他能回老家建房子娶老婆。但陳知年勸他在羊城買房。
為此,周康成的父母差點要把他逐出家門。
其實,也能理解的。如果周康成回老家建房子,哥哥弟弟等人都能分到一份。但如果周康成在羊城買房,那就是周康成自己的。
父母,好像總喜歡劫富濟貧。
周康成賺錢了,他的父母就希望他能帶一帶、幫一幫兄弟姐妹。帶不動?幫扶不起來?那就給一筆錢。
周康成的父母甚至想要支配他的工資。
怎么可能?
即使被罵冷血無情、無情無義,周康成也不可能委屈自己成全別人的。即使這個‘別人’是自己的親人。
周康成也是從陳知年身上學到的,想要說什么都可以,但想要錢?沒門。
這兩年,也有不少親戚朋友找陳知年要工作、借錢。其中來的次數最多的就是陳知年的大舅,但陳知年都是四兩撥千斤的推開了。
想要工作?
可以啊。
參加應聘,面試,符合條件的入職;不符合條件的,哪來的哪回。
借錢?
沒有流動資金,她還想找人借錢周轉,擴大規模呢。
好話可以說,但好處卻不能隨便給。這是陳知年做人的原則。
周康成在考慮再三后,決定還是繼續跟著陳知年混。雖然在建材市場活躍了幾年,也積累了不少人脈,但周康成有自知之明,他的性格不適合當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