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給它取個名兒吧”李敏薇說“就叫毛毛,怎么樣”
水琴笑道“既然沒人要,那從今往后小黑貓就是娘娘的寵物了,娘娘樂意叫什么,就叫什么。”
“嗯,那就叫毛毛。”李敏薇說著,想到了夢中之事,忽然陷入沉默。
“娘娘,怎么了”水琴湊近,這才發現李敏薇出了一身的汗,她趕緊從衣櫥里翻了干爽的綢衣綢褲給她換。
李敏薇重新躺下后,背對著水琴,不想說話。
水琴低聲道“天色尚早,娘娘再睡會兒吧,等您醒了,毛毛也該醒了,咱們抱它出去曬太陽。”
李敏薇悶悶地“嗯”了一聲,合上眼皮又睡了個回籠覺。
醒來洗漱過后吃早飯,又給毛毛喂了小魚干,等太陽升起,便抱著它在院子里曬太陽,始終不敢踏出延禧門半步,甚至讓房嬤嬤她們把大門關上別打開,就怕夢里的事會真的發生。
敏妃養了只小黑貓的事兒,很快傳得宮中人盡皆知,新入宮那幾位聽了,嗤之以鼻。
最近誰不知延禧宮那個小草包失寵了,皇上不搭理她,其他妃嬪又不待見她,能與她說上話的,估摸著也只有畜生了。
法源寺后院客房。
謝韻已經來了好幾日。
因著提前打過招呼,方丈在皇后駕到前一日便閉了寺,最近這段日子不接待任何香客。
打著“祈福”的名義來的,謝韻沒敢偷懶,早早便起,沐浴焚香去了大殿誦經禮佛,之后回到廂房開始用早飯。
“娘娘,事兒成了。”翡翠一面給她布菜,一面興高采烈地說“那小畜生已經成功到了延禧宮,宮里剛來的消息,說敏妃把它當寶貝似的寵著。”
果然是個好消息呢
謝韻彎起唇角,眼底閃過一抹陰冷笑意。
上次那一跪,她可還沒忘呢
雖然事后沒傳開,但她身為皇后,在皇上跟前丟盡面子,全都是因為那賤人
不弄死敏妃,她心不甘。
“馬上就是先帝忌日了。”翡翠說“娘娘是打算提前回去,還是等先帝忌日后再回去”
“不。”謝韻道“咱們剛好選在先帝忌日回去,這么大的日子,皇上要帶著百官去太廟拜祭的,倘若本宮腹中的皇嗣在這一天出了問題,還是敏妃養的畜生惹的禍,你猜,皇上還會不會無動于衷”
“那當然不可能無動于衷。”一旁琉璃接了話,“別說敏妃現在已經失寵了,就算她得寵,謀害皇嗣可是大罪,一旦百官死諫請求皇上處置她,到時就算皇上想保她,成功的可能也是微乎其微的,更何況,咱們背后還有個更想弄死敏妃的太后呢,這么好的機會,太后怎么可能袖手旁觀”
這話說的,謝韻怎么聽怎么舒坦,“那就這么定了,先帝忌日那天一大早,咱們再回宮。”
經過數日的休養外加苗老的用藥,馮公公后背上的傷已經開始結痂,能下地走動了。
關于他的傷,姜秀蘭和姜旭夫妻意識到了還有更深的內幕,而且大概率跟肖徹有關,便心照不宣地絕口沒提。
沒得到肖徹的指示,馮公公更不敢隨意透露北梁皇后的事兒,他最近哪也沒去,就待在府上幫著鄒纓帶孩子。
鄒纓一見馮公公就教沅沅喊爺爺。
姜沅從出生起就沒得見過馮公公,如今家里突然多出個陌生爺爺來,她哪里肯乖乖的,一見馮公公就哭。
馮公公以前帶過姜旭,有哄孩子的經驗,連續哄了幾天,終于把小丫頭給哄乖了,被他抱著也安安靜靜不吵不鬧的。
姜家的日子算是暫時安定下來。
楚綰來了南齊一個月,差不多把京城給摸得一清二楚了,也不愛出去逛街,現在驛館又無聊,這天主動來了定王府找姜妙。
小姑娘嘴巴甜,一見面就嫂嫂長嫂嫂短地喊。
畢竟沒有真正過楚家門,姜妙讓她喊得有些不好意思,招呼著人往屋里坐。
正巧鄒衡休沐,在學堂教小寶念書,肖徹去了他那兒,眼下妙言軒只姜妙母女并幾個下人。
楚綰跟姚氏打了個招呼,坐下來后問姜妙,“嫂嫂跟那位敏妃娘娘是不是很熟”
姜妙覺得奇怪,“你怎么會問起她”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