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旭捏捏小寶胖乎乎的小臉,“小家伙,我不在,你可得乖乖的啊!”
小寶似乎聽懂了似的,又是啊啊兩聲,然后沖著姜旭直吐泡泡。
……
在莊子上簡單用過早飯,姜旭便離開了。
他今天告假,不去衙門,直接去了東廠。
辦公署內,肖徹正在處理卷宗,門外突然進來個廠役,“廠公,姜副使又來了。”
“他來做什么?”肖徹頭也沒抬。
“只說找廠公有事兒,具體是什么,他沒明說。”
肖徹只回了四個字,“不必理會。”
廠役張了張嘴,到底是沒敢再說,很快退了出去。
姜旭便只得頂著熱辣辣的太陽坐在大門外的臺階上等著。
一直等到傍晚肖徹下衙,姜旭才見著人。
然而肖徹好似沒看到他,目不斜視地從他旁邊經過。
“廠公!”姜旭喊他,語氣里有些忍不住想笑,“我不過就是那天開了個玩笑而已,你還真記仇到現在啊,好歹我昨兒替你擋了二十來杯酒,今兒又頂著太陽等了你一下午,你怎么著也得賞個臉吧?”
肖徹回過頭,深邃的眼神里并無絲毫波動。
姜旭說:“我請客,地兒隨你挑。”
……
一炷香的工夫后,倆人進了一家酒樓。
姜旭開了雅間,小二進來后,他只點了菜。
肖徹問:“不喝了?”
姜旭到現在腦袋都還是暈乎的,提到酒就想吐,哪還喝得下去。
“昨兒喝了那么多,沒人領情,沒意思。”
“沒人讓你擋酒。”肖徹說。
姜旭深深看他一眼,“我想知道,龍脊山出來的人,是不是都跟你一個樣,臉繃得跟棺材板似的,從來不會笑?”
肖徹反問,“你今日請我吃飯,就是為了問這個?”
“當然不是,我只是好奇。”
“那便說正事。”
姜旭起身關上門,又走回來坐下,面色十分鄭重,“聽聞地宮寶庫里藏著推背圖,先帝當年御駕親征前,曾把地宮寶庫的鑰匙交給了一個他十分信任的人,但這把鑰匙后來下落不明,廠公知不知道,鑰匙在什么地方?”
肖徹眸色微動。
那把鑰匙,先帝交給了楊妃,也就是現如今的孫貴妃,他的母親。
崇明帝之所以會不惜違背倫常把楊妃留在自己的后宮,就是為了那把鑰匙,但這么多年過去,他從未聽義父或是母親提起過鑰匙的下落。
瞥了眼肖徹的神情,姜旭笑道:“我知道鑰匙在哪。”
“你?”肖徹眉峰微微蹙起。
“對。”姜旭點頭,“廠公難道就不好奇嗎?”
肖徹不好奇,他這輩子唯一想做的事,就是等時機一到,起兵造反將母親從紫禁城里救出來。
見肖徹并沒有露出感興趣的樣子,姜旭繼續引誘,“鑰匙在一個廠公絕對意想不到的人身上,這么著吧,你保證以后不會再懷疑我,我告訴你鑰匙的下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