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經緯還算幸運,馬兒最終停了下來,他只是受了些驚嚇。
傅經綸卻摔折了胳膊。
狩獵出了變故,太子不得不半途終止,并且命人將傅經綸送了回去。
……
“爹!爹!馬上讓人去請太醫,二弟摔傷了!”傅經緯背著傅經綸回的桑落院,一面跑,一面大聲叫喚。
傅經綸的小廝瑞兒幫著把人送到床榻上。
傅經緯半晌沒見到大夫,眉頭皺緊,“人呢?都死絕啦!”
“你嚷嚷什么?”田氏帶著丫鬟進來,瞪了傅經緯一眼,“府醫和太醫,我都讓人去請了。”
說著,看向疼得面無血色的傅經綸,“二叔這是怎么弄的?”
傅經緯提起這茬就火冒三丈,“不知哪個王八蛋在本世子的坐騎上動了手腳,狩獵剛開始沒多久,馬兒就瘋了,二弟為了救我,從馬背上摔了下去。”
田氏覺得奇怪,“不說今兒是太子殿下組織的狩獵嗎?去的都是有頭有臉的世家子弟,世子跟他們又沒仇,誰會算計你?”
傅經緯跟那些世家子弟自然是沒仇,整個狩獵場上,跟他有仇的大概只肖徹一個。
“對,肯定是肖徹那個死閹奴!”傅經緯一口咬定。
瑞兒哭道:“世子爺,先別追究是誰動的手腳了,二公子傷得不輕,求您救救他吧。”
傅經緯這才回過神,看向傅經綸,“二弟,你再忍一忍,太醫可能還有一會兒,但府醫很快就能到。”
傅經綸額頭上全是汗水,他緊抿著唇,從摔傷到現在,一聲沒吭過。
然而等了將近一盞茶的工夫,都沒見府醫的影子。
傅經緯大怒,催促著田氏,“你快去看看,那老東西是不是死半道上了,不行就趕緊的讓人去外頭請個大夫,別杵在這兒礙眼。”
田氏留下來也幫不上忙,只得帶著丫鬟走了出去。
剛出桑落院,就見先前派去請府醫的采薇白著臉回來,“少夫人,不好了,府醫讓公爺那頭的人給帶過去了。”
田氏一臉驚愕,“公爺病了?”
“說是身上不舒服,讓府醫去瞧瞧。”
田氏急道:“那你馬上出去請大夫,找最近的醫館,別耽誤了,趕緊的!”
采薇抹了把汗,又轉身往外跑。
田氏再回桑落院時,身后并未跟著府醫。
傅經緯見她就來氣,“讓你去請府醫,人呢?”
眼下是在二叔的院子里,田氏不想跟他吵,“讓公爺院兒里的人給請去了。”
傅經緯霍然站起身,抬步就朝著承恩公的院子里走。
府醫這會兒正在給承恩公號脈,說他脈象正常,覺得不舒服可能是稍微有些中暑。
話還沒完,傅經緯就氣勢洶洶竄了進來。
“爹,您這是做什么?”傅經緯瞅了眼承恩公,又瞅了眼府醫,“二弟胳膊折了,等著看大夫呢,您早不舒服晚不舒服,偏偏這時候不舒服,成心的吧?”
承恩公冷笑,“成心的又如何?”
那個孽種,怎么不摔死他!
傅經緯一噎,隨即走過去揪住府醫的后衣領,“你趕緊跟我走!”
“混賬,你做什么?”承恩公一拍桌子,瞪著眼大怒,“松開!”
傅經緯大聲道:“二弟傷著了,再不處理會死的!”
“那也是他自找的!”承恩公面上沒有好顏色,“沒用的東西,狩個獵還保護不好自己,這么多年的武功,都學到狗肚子里去了!”
傅經緯懶得跟他歪纏,大力扯著府醫去了桑落院。
……
第一公子從馬背上摔落折了胳膊造成重傷,此事的轟動性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