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兒突然眼神兒一亮,“當初賜婚時,天師說九公主有火劫,公子又是命中有大劫之人,你們二人結合,不僅能旺家,還能旺國,該不會,是金鎖起到作用了吧?”
說完又盯著小金鎖看了好幾眼,雖然沒看出什么異常,但他覺得是天師的預言成真了。
傅經綸才不信那老道人胡說八道,“行了,上完藥,你去打聽打聽,公主那邊情況如何。”
——
桑落院被燒毀,李敏薇的住處挪到了燕歸堂。
她昏睡了一個晚上,隔天午時才醒。
睜眼就見廖嬤嬤面色焦急地站在一旁,府醫坐在榻前。
“情況怎么樣了?”田氏皺著眉走進來。
當初因著那老道人在帝后跟前說九公主命中有火劫,過門后田氏得了公爹囑咐,一定要看管好內院,誰成想,還是不知不覺走了水。
昨天晚上若非肖督主和傅二及時沖進去,李敏薇只怕就要因此葬身火海。
田氏跟這位弟妹談不上多有感情,但她是內院的掌家夫人,一旦李敏薇出了事兒,她必定難逃罪責。
府醫站起身,沖著田氏拱了拱手,“回少夫人,公主暫時沒大礙,好好休養幾日即可。”
田氏放了心,朝著李敏薇看了看,又吩咐府醫,“行了,你去給二公子看看吧。”
府醫出了燕歸堂,卻沒去外書房給傅經綸看診,沒得公爺吩咐,他萬萬不敢。
田氏走到榻前,問李敏薇,“公主有沒有哪不舒服?”
李敏薇搖搖頭,她在擔心駙馬。
她記得昨天晚上駙馬救她時,后背被落下來的橫梁砸中。
除了廠公肖徹,駙馬是第二個愿意舍命救她的人。
可惜她出不了院門,無法去看他。
“府醫讓你好好將養,這幾日就躺著吧,別下地了,沒得損了身子,我還沒法兒向貴妃娘娘交代。”田氏道。
李敏薇抿了抿小嘴。
田氏離開沒多會兒,廚房那邊送來了湯藥,李敏薇喝下后,廖嬤嬤便帶著那倆婆子退了出去,房門被關上。
哪怕是經歷了這么大的火災,母妃也不曾派人來慰問一句。
李敏薇縮了縮肩膀,把自己縮進被子里。
——
肖府,修慎院。
屋里下人全部被遣出去。
姜旭把玩著肖徹調包來的小金鎖,笑道:“行啊肖督主,面對面都能把偷梁換柱玩兒得這么溜。哎,我有個疑問,龍脊山是不是什么都教?看你這么厲害,我都忍不住心動了,想上去深造幾年。”
肖徹道:“把你扔野人堆里十五年,你也能變成野人。”
“那算了。”姜旭可不想浪費自己的大好年華,他上輩子積累的東西,這輩子夠用了,“不過話說回來,你這招夠損的,聽說傅二因為沖進火海救人受了傷不說,還被承恩公親自打了好幾鞭子,估摸著短時間內都別想出門了。”
肖徹并不關心傅經綸的情況,他想起了一件事,“當時若非我及時趕到,沖進火海的就是承恩公本人,顯然在他眼里,九公主的分量很重,我了解傅成博,他不是能為了皇室公主豁出自己性命的人,你來解釋解釋,這其中又有什么我不知道的?”
果然什么事兒都瞞不住肖徹的眼睛。
到了這一步,姜旭沒有再瞞下去的必要,“因為九公主對他有用。”
“有什么用?”
“復仇。”
肖徹眼波微動。
姜旭緩緩開口,“當年傅二能成功到達傅家,是孫貴妃借著永寧長公主臨盆之際,弄死了那對母女,借著‘難產’之名,瞞天過海,讓人以為永寧長公主生下的是兒子,兒子活著,長公主死了。這件事,承恩公一直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