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那個人,劉婉姝就生氣,但還是點點頭。
“當時旁邊還有沒有別人?”
“沒了,就他一個。”劉婉姝如實說。
劉夫人“哦”了一聲,頓了頓,又問:“那他……有沒有對你做什么?比如,碰你的身子?”
劉婉姝哼了哼,“他想碰我的腳,我沒讓。”
劉夫人嚇了一跳,“他想碰你的腳?”
“這里。”劉婉姝指了指受傷的腳踝。
劉夫人后怕地拍了拍胸口,應該是姜云衢發現她受了傷,想看看傷勢,被自家閨女給誤會了。
“除了腳呢?別的地方有沒有碰?”
劉婉姝搖頭,“不知道。”
劉夫人才落下去的心又懸了起來,“不知道?”
“嗯。”劉婉姝嘟著小嘴,“我摔下去就昏迷了,醒來人已經在山洞里,口渴,腳還疼。”
見劉夫人還要問,劉婉姝打了個哈欠,“我不要回答問題了,我要睡覺。”
劉夫人放心不下,“囡囡,你先別睡,一會兒娘讓個嬤嬤來給你看看身子,等看完了你再睡好不好?”
“為什么要看身子?”劉婉姝滿臉納悶。
“沒別的事兒。”劉夫人笑著哄她,“就是看看你除了腳上,還有沒有別的地兒傷著了,要沒有那最好,要有,咱得及時醫治,否則留了疤,將來可不漂亮。”
“噢。”劉婉姝點點頭,“那好吧。”
她不要留疤,不要不漂亮。
劉夫人出去后,讓自己院里有經驗的掌事嬤嬤來給劉婉姝檢查了身子。
“怎么樣?”劉夫人候在外間,掌事嬤嬤出來時,迫不及待地問。
掌事嬤嬤搖搖頭,“夫人放心吧,還是處子之身,身上也沒有任何可疑的痕跡。”
劉夫人總算是踏實了,“還算那小子有點兒正人君子的做派,否則我定饒不了他!”
——
隔天,劉夫人算著閨女起身的時辰來到她的閨閣。
休息一夜,劉婉姝的氣色已經恢復了六七成。
劉夫人進去后,就見劉婉姝坐在銅鏡前生氣。
“這是怎么了?”
“夫人。”半夏拿著梳子站往一旁,聲音唯唯諾諾。
“囡囡,怎么一大早就發脾氣了?”劉夫人走過去,摸摸她小腦袋。
劉婉姝看著銅鏡里,自己左邊臉頰上的擦傷,眉頭皺得死死的。
劉夫人立時明白了,跟她說:“這個傷,三兩天是好不了的,得有個過程,大夫都說了,等好全以后,不會留下任何疤痕,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劉婉姝撇著小嘴,“到底什么時候能好呀?”
“很快。”劉夫人從半夏手中接過梳子,又把丫鬟都遣散出去,親自給她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