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站的足夠高,他是不是就可以一直看著我了?
第二日,柳青又去了一趟圖書館,詢問進展如何。小學生讓他不要著急,縱然知道其中兩位分別是道家與佛家之人,但單從綽號下手,依舊不是易事。
畢竟,綽號有可能是臨時所取。
柳青也不著急,該浮出水面時,就一定藏不住。
不過,他倒是對那個尋仙門有了幾分興趣。
尋仙人,得長生。
倒真是有抱負。
只可惜,仙人或許會有,至于長生,只怕只能是幻夢。
這天,終于到了林姑娘前去中和醫科大學的日子。
她來到診所向柳青告別。
三十二度的天,不算太熱,也不涼。
但林姑娘的臉頰中卻帶有一抹紅色。
“姓柳的,我走啦,你可不許太偷懶。那些沒做完的工作,我都一一寫了下來,你記得看。”她拎著行李箱,腳步卻似乎非常沉重。
等她走到門口,柳青起身道:“我送你。”
林姑娘當即道:“不,你不要送我,你快回去。”
她情緒激動,連連揮手。
柳青停下腳步。
林姑娘也不再多說,拉著行李箱一個人毅然決然地而去。
可是,又忍不住回頭。
柳青問道:“還有事嗎?”
林姑娘看了一眼易白秋,使勁搖了搖頭。而后,再次轉身而去。
易白秋走到柳青身旁,問道:“你真不去送送林姑娘了?”
柳青說道:“她不讓我送啊。”
易白秋苦笑不得地道:“好吧……”
忽然,她摸了摸柳青的胸口,一副很認真的樣子。
“老婆,光天化日的你非禮我!”
“誰稀罕,我只是摸摸你有沒有心。”
“沒有心我還能活嗎?!”柳青無語。
“可是,這么傷感的時候,你為什么毫無感覺呢?”易白秋歪著頭問。
“那是你們女人太多愁善感,她跟小蘭清一樣,只是去學習,又不是再也不回來。”柳青不明白易白秋為何執著于此。難道誰一離開,他還要難忘的哭幾天不成!
易白秋搖頭道:“不,林姑娘與蘭清不一樣,至少對你而言不同。”
柳青并無覺得有什么不同。
或許是曾經千萬年的孤獨,讓他的心,始終保留著一份平淡。
“如果離開的是我,你會舍不得嗎?”易白秋問。
“當然會啊。”柳青說道。
“為什么?我也會回來的啊。”
“因為你是我老婆,這能一樣嗎!其他人走了,對我而言并無太大影響,而你走了,我的生活都不是完整的。”柳青有些懷疑易白秋腦子里到底裝的是什么東西。
“也對哈。”
易白秋忽然抱住他的胳膊,撒嬌道:“放心,我才不舍得走呢。”
林姑娘初走時,柳青的確沒太大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