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詢問了一下李靖云近日的情況。
唐東風也只知道南境的事情結束后,李靖云去了一趟北疆,其他的同樣不清楚。
柳青搖頭苦笑。
后天就是大婚之日,該不會真出什么意外吧!
第二天。
戚夫人準時來到診所。
溫吉明依舊被柳青當成“免費勞動力”,請去碾藥。
他領著戚夫人來到病房,正色道:“等會兒我會對你進行麻醉,然后把你臉上的壞肉,死肉,以及多余的肉一一剔除,要拍張照片紀念一下嗎?”
戚夫人搖頭。
這張恐怖的臉,有什么值得紀念的。
柳青不再多說,為戚夫人注射過麻醉,而后手持手術刀,快速且熟練地將她臉上的肉一塊塊割了下來。
如此浩大的工程,即使是中土三大刀,也要在精確的儀器,以及助手的幫助下才能完成。
而柳青一個人,有條不紊,熟練的就像是做過無數次。
事實上,為了避免意外,柳青的確在腦海里進行了反復實驗。
現在已達到了意識到哪,眼睛到哪,刀子就到哪。
外面秋蟬輕鳴。
而屋內,經過兩個多小時的努力,柳青總算將戚夫人面部的壞肉,死肉一一剔除。
現在的她看起來更加恐怖。
而這,一定是美好的開始!
柳青輕輕地將藥粉撒在戚夫人的面部,再為其小心地包扎好。
“柳大夫,請喝水。”
他剛走出去,溫吉明急忙遞來了一杯水。
“謝謝。”
柳青接過牛飲了一口,笑著說道:“溫大哥不必擔心,夫人很快就會醒來。”
溫吉明輕聲問道:“柳大夫,夫人真能恢復如初嗎?”
柳青淡淡地點頭,“只要照顧妥當,不難。”
溫吉明忽然跪下,“只要柳大夫能治好夫人,我愿一輩子給您當牛做馬。”
“啊?”
柳青嘴里的茶差點噴出來,急忙道:“別別別,溫大哥你快點起來。”
一個衛雨凡已經足夠讓他頭疼,這種報恩的事情,無論如何都不敢隨便答應了。
過了一個小時左右,戚夫人緩緩醒來。
她的身體有些無力。
這是因為麻醉還未完全散去。
柳青用靈元幫她緩解了一下。
“最近一段時間,不能大口說話,只能吃流食。”他讓溫吉明去旁邊的老人活動中心摘了一些瓜果,說道:“回去以后榨成果汁,這幾天只吃這個。”
溫吉明擔心地問:“真的沒問題嗎?”
柳青笑道:“放心。”
這些水果都是他用摻有靈液的水澆灌而成,營養價值自不用說。
他扭頭又囑咐道:“如果有瘙癢感,千萬千萬不能去撓,還有,在這段期間內,不要照鏡子,好奇也不行。”
他是怕戚夫人見到自己面無全非的臉嚇到。
溫吉明問道:“還有嗎?”
柳青想了想,說道:“就這些,明天早上還要來。對了,早一點吧。”
他想起明天就是李靖云與胡雅嫻大婚之日。
“柳老弟。”
這時外面響起了一個聲音。
溫吉明當即走到門口攔住了胡良志。
“你誰啊,讓開!”胡良志有些不悅。
溫吉明沒有說話,紋絲不動。
“溫大哥,不可無禮。”戚夫人已將黑紗戴上,對著柳青行了一禮,說道:“柳大夫,我們明早再來。”
“他們是誰啊?”胡良志好奇地問了一句。
“病人。”柳青問道:“胡大哥,你怎么突然來了?”
胡良志說道:“還能為什么,明天就是大婚之日了,可就是聯系不上我那三弟。不對,應該叫妹夫了。柳老弟,你給我出出主意,該怎么辦。”
柳青笑著道:“稍安勿躁。”
胡良志急道:“我倒是想不躁,但哪里忍得住。這小子,平日聯系不上也就算了,明天是什么日子,作為新郎官卻遲遲沒影,氣死我了!”
柳青說道:“放心好了,李劍俠并非言而無信之人,一定會回來的。”
胡良志說道:“我倒是相信他的為人。但……柳老弟你說,他會不會因為某些事情被纏住了。”
柳青沉默下來,這個他也不太好說。
畢竟邊境上風云變幻,尤其是南境與北疆,更是重災區。
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每一天都是暗流洶涌。
李靖云忽然前去了北疆,必定有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