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家底豐厚,每天花費幾十萬,也只能續命數天。
葛國勝的臉色忽然一片煞白,他顫抖著聲音問道:“柳,柳神醫,你說玉蘭這是中毒?”
柳青點頭道:“不錯。”
他描述了一下相思子的特征,告訴葛國勝萬萬不可再誤食。
這個東西看起來好看,名字也好看,實則0.01克就足以讓一個成年人致死。
易白秋問道:“相思子不是只有熱帶,南境那一片才有嗎?怎么咱們這里也會出現?”
柳青解釋道:“熱帶只是廣泛分布,咱們這里地處中原,溫度偏高,山地疏林也會有,只是比較少。”
他看葛國強臉色不對,問道:“葛大哥,你還有什么疑問嗎?”
葛國勝說道:“我們那里有很多人都是這個癥狀,如果是中毒的話……”
他雖沒讀過書,但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
“什么!”
柳青與易白秋同時大驚。
難道是……集體中毒?!
但是不對啊,相思子一般只用于醫藥以及裝飾,又不能食用,怎么會出現集體中毒。
“葛大哥,你確定很多人都與大姐的癥狀一模一樣?”柳青再次問道。
“我也不確定,但真的很像。”
葛國勝有些著急,又怕弄錯,又怕真是集體中毒。
正說著,柳青接到了靳忠杰的電話。
“柳會長出大事了!”
“你慢慢說。”
“和義市河城鄉出現了集體中毒,根據當地醫院上報,還是毒性非常強大的相思子毒素!”
“大概有多少人?”柳青語氣沉重。
“根據當地鄉醫院的院長匯報,至少五百人以上,再加上潛伏者,恐怕更多!”靳忠杰喘著粗氣,低聲道:“柳會長,這要是醫治不及時,只怕會……”
到時,死的可就不是一兩人了!
柳青長吸了一口涼氣,說道:“靳院長,你現在立刻向上面匯報,我這就動身先行趕往和義市,讓交通部配合,必須一路綠燈!”
“我跟你一起去。”
易白秋已收拾好了東西。
柳青沒有多說,立刻驅車,油門踩到底,飛速朝和義市而去。
和義市與中州相鄰,再加上柳青一路狂飆,不到一個小時就來到了河城鄉。
此刻。
鄉醫院里的大廳里已躺滿了病人,哀嚎遍野。
一個身穿白大褂的中年男子蹲在地上,靠著墻壁,滿是垂頭喪氣與無力的絕望。
他,正是河城鄉鄉醫院的院長,馬德江。
在一次會議,柳青見過此人。
他走過去,一把揪起蹲在地上的馬德江,怒問道:“為什么不早點匯報!”
這么多人中毒,他就不信沒有人來看過。
馬德江嘆了口氣,狠狠地扇了自己兩巴掌,說道:“柳會長,怪我,怪我啊!”
相思子一般只出現在南方,中原地帶并不多見,更沒有出過中毒的事件。先前的確有村民來看過,但他只是當做一般的食物中毒,并未當做一回事。
如今全面爆發,經過檢驗,這才知道嚴重性。
只可惜,恐怕為時已晚。
出了這么大的事情,只怕他就不只是丟了仕途。
而是要坐牢,要償命的!
易白秋上前拉了拉柳青,勸道:“救人要緊。”
柳青平復了一下怒氣,將早已寫好的藥方遞給馬德江,說道:“現在還是認命的時候,想活,就聽我的。”
馬德江搖頭道:“相思子毒素,就算能治,也不可能治這么多人。”
這種劇毒要經過催吐,洗胃,以及深度治療。
哪怕讓所有中毒者立刻住進icu,一千人當中能活下來十人就已是老天開眼。
況且,哪怕是中州,也不可能一下接待這么多重患。
“我能治。”
柳青語氣堅定地道:“你派人,立刻按照藥方去煎藥,不能任何馬虎。還有,病情較多的在哪?”
聽到柳青能治,馬德江一個激靈。
因為他知道柳青在醫病救人上,從來不開玩笑!
他接過藥方,頓時打起精神,當即交給負責中醫的一名大夫,
“柳會長,請跟我來。”
馬德江領著柳青與易白秋來到后院,說道:“我已讓人為所有患者進行了催吐,但……因為醫療條件有限,無法進行洗胃。而且,其中幾名村民的情況最為嚴重,內臟已出現了潰爛,除非大羅金仙在世,否則,根本回天乏力。”
柳青認真地道:“那……今日我就當一回大羅金仙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