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我倒要很早就想領教一下中土人的武道!”五島真央不悅地起身。
其余五名劍道宗師也跟著起身,目光鋒銳地看著柳青幾人。
“總教官?”
織田斬雪轉過身,見到竟是柳青,有些驚喜。
柳青淡淡一笑,說道:“沒想到短短一年,你竟有如此之大的進步。恭喜,成為新一代刀圣。”
織田斬雪有些害羞,躬身道:“多謝。”
就在這時。
她猛然抬頭,遠處,似乎有一個高高的,熟悉的身影。
柳青回頭望了一眼,眉目含笑。
再轉頭看時,面前這位,剛成為刀圣,風華絕代的女孩臉上,竟流露出一抹顯而易見的羞澀。
正如,寧桓所言。
織田斬雪以碾壓似的勝利成為瀛島新一代刀圣后,不僅轟動瀛島上下。
就連中土國,乃至于世界武道,都掀起了一場軒然大波。
其中,中土更甚。
無外乎,兩過相鄰,向來明爭暗斗,互不服氣。
而中土武者,素來以“前輩”自居。
瀛島劍客再厲害,在眾人眼中,也不過爾爾。
但是。
那劍道大會的視頻在網上流傳開后,一時間,不少人都鴉雀無聲。
驚不只是織田斬雪大獲全勝,從而成為刀圣。
最重要的是,她太年輕了。
甚至比當年葉一劍成就劍圣時,還要年輕!
瀛島忽然多了這么一位絕頂天才,對于中土國來說,壓力之大,不言而喻。
以至于就連黃天宗師盟的三十二理事會都連夜召開緊急會議,商量對策。俗話說,有備無患,狼子野心,不得不防。
而此次,不少瀛島武士,都生出揚眉吐氣之感。
回到酒店。
寧桓還在愁眉不展,很是為中土國的武道界而擔憂。
柳青也不知如何去勸說。
擔憂?
真沒那個必要。
不要說出了一個織田斬雪,即使再有十個,那又如何?
中土之大,人才之大。
非彈丸之地,所能媲美!
“你怎么認識那個刀圣?”等回到房間,易白秋終于問出了心中疑惑。
“她啊,我們曾在玄武特衛會見過一面。她也并非不敗,至少當時敗了兩場呢。”
一場是因為羞澀,而被桿子得逞。
一場是因為心善,而不忍以自己取勝,而毀他人性命。
故而。
裝了個糊涂。
時隔一年,織田斬雪的刀術,大有長進,氣質也有懸崖似的陡然變化。
但好在,少女的羞澀與善良都還在。
不然。
今日的劍道大會,只怕要見很多血。
柳青一向欣賞心善之人。
世間大道,唯有存善,方可登頂。
存善。
而非至善。
因為,想要登頂,就免不了大殺四方!
“你可真壞,怎么能教人摸人家女孩子的胸呢。”易白秋對此嗤之以鼻。
“勝者,不問手段。”
柳青并不覺得羞愧。或許,說不定還有意想不到的收獲。
見識過今日的劍道大會,易白秋顯然對武道更加感興趣,纏著柳青多給她講一點趣事趣聞。
言外之意,卻是希望柳青也能教她習武。
柳青怎能不知道這個小女人的鬼心思,借口太累,躺下就呼呼大睡。
氣的易白秋恨不得把他一腳踢下床。
但她冥冥之中有一種感覺。
有朝一日,她也會手持青鋒寶劍,威風凜凜,英姿颯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