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個好天氣。
他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秋水漣漣的易白秋,忽然心中一動,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大豬蹄子,你干什么呀,天都亮了。”易白秋羞澀地道。
“誰說白天就不可以。”
“你,強詞奪理。可是再不起床,會趕不上飛機的。”
“那就明天再走。”
易白秋嘟了嘟嘴,只好認命。
等兩人折騰完,已是中午,飛機估計都已到了中土國。
“都怪你。”
易白秋掐了柳青一把。
“老婆,你也有一半責任的好不好。”柳青厚顏無恥地道。
“你……哼!”易白秋懶得爭辯。
“大師兄,我可以調派一輛專機,如何?”
寧桓是不敢在瀛島繼續待下去了,事情一波接著一波,扛不住啊!還是早走為妙。
該玩的地方,基本都已經玩過,易白秋也想早點回家。出來這么久,實在是想念小媧了。
但就在這時,一名貴客登門拜訪。
“咚,咚。”有人敲門。
寧桓打開一看,頓時頭皮一陣發麻,怎么怕什么來什么。
到底還有完沒完了!
“寧董,很久不見,近來可好?”來人,正是瀛島內閣府的總理大臣,豐臣關白。
“還好。”寧桓皮笑肉不笑,他實在是一點都不好!
“我來找柳先生,請問他在嗎?”豐臣關白又問。
“進來吧。”屋里響起柳青的聲音。
“你們在外面等候。”豐臣關白吩咐一聲,快步走進屋里,“柳先生,初次見面,我是豐臣關白。”
“總理閣下有事?”
柳青當然知道他是誰,畢竟在國內被黑的那么慘,時而還上頭條。
豐臣關白見柳青沒有請他坐,只好站著說道:“聽聞柳先生的醫術非常高超,公主今日被疾病纏身,想請柳先生過去看看。”
“不行,等會兒我們就要回國了。”
寧桓當即拒絕。
他總覺得豐臣關白又沒按好心。
豐臣關白也不生氣,繼續道:“耽誤不了太久,而且由于昨晚的大雨,機場中還有積水,飛機暫時不能起飛。”
寧桓心說你當老子沒坐過飛機?唬誰呢。
豐臣關白這句話看似客氣,實則還夾雜著一點提醒的味道。
那就是,我讓你們的飛機不能起飛,它就飛不了。
柳青略略沉吟,道:“好。”
寧桓一怔,顧不得其他,當即道:“大師兄,不能答應啊。”
誰知道這又是不是“鴻門宴”。
一旦過去,豈不是羊入虎口?!
“無需擔心,總理閣下既然親自相邀,沒有不答應的道理。”柳青扭頭看向易白秋,“老婆,咱們是不是就差皇居沒有去了?”
“呃……那里也能游玩嗎?攻略上沒寫啊。”易白秋有些迷茫。
豐臣關白當即道:“別人不可以,但夫人想去的話,一定歡迎。”
柳青點頭道:“總理閣下還請稍等,我需要準備一下。”
豐臣關白道:“我還外面等柳先生,寧董若是不放心,也可以一起去。”
等豐臣關白走后,寧桓頓時忍不住又道:“大師兄,不能冒險啊。”
瀛島三番兩次的對他們出手,如今豐臣關白又親自相邀,而且理由還那么“拙劣”。就算公主有病,難道瀛島就沒有醫生了?要知道,瀛島的醫療技術,可是還在中土國之上。
易白秋也覺得有些蹊蹺。
就算請柳青看病,豐臣關白什么身份,沒必要親自過來邀請啊。
“柳青,咱們去嗎?”她問。
“去,也當做為此次瀛島之行,畫一個句號。”柳青卻覺得不會有詐。豐臣關白此刻定然已經知曉是他殺掉了八岐大蛇,甚至還已知道,是他攔住了昨晚那場史無前例的超大海嘯。
找他的麻煩,那就是等于找死。
豐臣關白應該沒那么傻。
他反而覺得,后者是在以公主之病為由,向他示好。
何時該進,何時該退,瀛島人聰明著呢!
寧桓放心不下柳青,一定要帶著飛鷹陪同。如果真出現什么意外,以他的身份以及影響力,或許還能讓瀛島方面有所忌憚。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