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金川已不敢讓人再上前。
因為,只有死路一條。
就在這時。
一道無比強大的氣機猛然席卷而來。
隨后。
一名老者出現在前面的門樓之上。
他看了一眼滿院的尸體,以及甚至都被鮮血染紅的劍池,眉頭緊皺,龐大的殺氣直接朝柳青壓去。
“爺爺!”
見到老者,岳金川直接激動的跪在了地上,哭喊道:“此人,殺我父親,屠我族人,請您,務必將其手刃!”
老人,正是岳家老祖,岳延俠。
“總算來了一位能看的了。”柳青淡淡一笑,笑容玩味。
“閣下這么做,是不是太過分了?”岳延俠開口質問。
“在說過分之前,岳家為何不想想,我今日為何殺上門?”柳青冷聲道:“我這位小妹,只是一介學生,而你岳家不分青紅皂白,卻將她抓來,并打算獻祭。這,不過分?”
岳延俠理直氣壯地道:“她體內大有乾坤,以一人之命,救我劍池,乃是她的榮幸。”
顯然。
他至今也不覺得岳家做錯了什么。
楊蘭清的命,自然無法與劍池相比,無法與岳家的延續相比!
柳青哈哈大笑,“岳家,很了不起?那今日,我就將其覆滅之。”
岳延俠冷笑道:“你,不夠資格!”
他身上的衣袍無風自動,一股股強壓,源源不斷地朝著下方砸去。
岳金川一干人已覺得宛若泰山壓頂。
可柳青,依舊仿若無事。
“我,不喜歡別人站在我的頭頂說話。”他抬起手,向下一壓。
“轟!”
一聲巨響,岳家屹立了整整五百年,炮火都未能摧毀的高墻大門,瞬間坍塌。
岳延俠也被掩埋其中。
這一下更是讓岳家之人炸開了鍋。
以鮮血染劍池。
以強力摧高門。
此人,到底什么來頭,當真是根本不把排行第二的岳家,放入眼中啊!
“豎子!”
飛揚的煙霧中,傳來岳延俠的暴怒。
大門,即是一個家族的臉面。
如今被毀,談何門威浩蕩,如何威懾他人?
五百年來,岳家還沒遭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岳延俠抬腳一跺。
大地震顫。
劍池之中,蕩起漣漪。
接著,一柄長劍咻然飛出,并直朝柳青射去。
這是排名第七的白龍劍!
一劍出,猶如飛龍咆哮,氣勢之強,可摧山倒海!
柳青抬起手,腳邊一把被鮮血染紅的長劍,忽然飛入手中。
而后。
向前一斬。
劍氣如濤,層層壓去。
白龍劍未到跟前,便被擊退。
岳延俠瞪大了眼睛,他還未見過如此強悍之人。
哪怕比之葉白衣、葉一劍父子,恐怕也不逞多讓!
他接住飛落而來的白龍劍,手臂一震,直接斬出了最強一劍,“十丈,劍氣長城!”
這一刻。
岳家所有人全部匍匐在地。
甚至,每一個瓦片都在顫動。
如山岳一般強大的劍氣,足可摧毀面前的任何事物!
沒有例外!
這一劍若出,萬劍失之顏色。
同時。
這也是岳家五百年的驕傲。
“十丈?太弱了。若是百丈,尚且還有的看。”面對眼前已近乎實質的劍氣,柳青只是不屑地笑了笑,而后用手中那把普通的已不能再普通的長劍,向前一指。
十丈劍氣長城,頓然寸寸崩塌。
岳延俠面色大變,想要抽身后退,柳青猛然踏前一步,一股晚風忽然席卷前者全身。
劍氣長城完全消散。
岳延俠面帶震撼,倒在地上。
那晚不算冰冷的晚風,卻是直接要了他的命。
岳家所有人目瞪口呆,噤若寒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