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雨凡點頭道:“就是,對方也不過是學咱們,有什么了不起的。”
柳青拿過她的手機翻了翻,笑道:“沒什么,用結果說話就行。”
“哎哎哎,青龍天工會新任會長的專訪。”焦一蘭忽然叫道。
一群人全部圍了上去。
此時的石斛正在晉西分會的辦公室里接受數家權威媒體的采訪。
盡管他一身標準的西裝,但看起來依舊有點吊兒郎當的樣子,屬于那種不正經,渾身上下都透露著一股邪氣的人。
“請問石會長,您開辦青囊醫師速成班的目的是為了什么?”一名女記者問道。
如果是其他人,定然不會實話實說。
而石斛,偏偏不是。
他淡淡一笑,說道:“我與柳先生打了個賭,賭約就是,看看兩個月以后,誰教出的青囊醫師更多。”
“既然是賭約,是不是還有賭注呢?”女記者抓住了重點。
“當然有,而且還是生死之約哦,誰要是輸了,恐怕就見不到以后的太陽嘍。”石斛露出一個邪邪的笑容。
正在觀看采訪的人都嘩然一片,女記者也怔了一下,隨后又問:“石會長,您認為兩個月真的可以教授出青囊醫師嗎?據我所知,青囊醫師的標準非常之高,哪怕是咱們偌大的中土,都沒有幾位。”
石斛微微一笑,說道:“以前我沒有絕對的把握,但現在,算是拖了柳先生的福,我有九成。”
女記者問道:“您口中的柳先生,難道就是中原醫學協會的會長柳青嗎?您與他很熟嗎?您們難道不是對手嗎?”
石斛很有深意地回道:“敵人也可以是知己,我很欣賞柳先生的才華,希望他不會死在我的手上。當然,我也不想死在他的手上。但是,我們兩個終有一人會死。”
他頓了頓,又道:“我一定會贏,因為我沒有敗過!”
看完采訪,不少人處于驚訝當中。
一位是青龍天工會的會長,一位是中原醫學協會的會長,竟然立下了生死之約!
而且比的還是誰在兩個月之內,教授而出的青囊醫師最多!
玩的……可真是大。
不少人為之跌破眼球。
實在是活見久!
而至此以后,醫道界也展開了持續兩月之久,兩個月內能否教授出青囊醫師的大討論。
“先生,他說的是真的嗎?”傅利安心驚膽戰地問,這可是把性命都賭上了啊!
“真的。”柳青淡淡一笑。
“太不公平了!”衛雨凡氣呼呼地道,“他所招收的學員必須滿足兩個條件,一則必須杏林醫師,二則還必須是西醫博士學歷。可以說,一旦達到這兩個條件,距離青囊醫師也就不遠了啊。”
其他學員也為之點頭。
他們這十人里,幾乎沒有一人達到要求的。
不要說西醫博士,他們就連碩士學位,甚至學士學位都沒有!
對于西醫,大多數人只是略通皮毛,距離博士的水準,差了十萬八千里。
單單從這一點相比,他們就已經輸了!
柳青卻無所謂地笑道:“那些條件雖然很關鍵,但并不重要。你們也要相信了,不比所謂的博士差多少。”
衛雨凡苦笑道:“也就九千九百九十九里。”
柳青敲了敲她的頭,說道:“好啦,都有點自信,不要還沒開戰就自己把自己嚇倒了。再說了,就算輸了死的也是我,你們不需要緊張。”
其他人頓時神色一緊。
這壓力,未免也太大了。
柳青哈哈一笑,說道:“他沒有敗過,我有何嘗敗過。放心,我一定讓你們打敗那些驕傲的博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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