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利用這么一件事情,并非是要讓柳青元氣大傷。
而是要影響他的心性。
他精通大手段,同時也擅長小手段。
反正就是不折手段。
“接下來,你手底下的所有人事情都先放一放,我要知道青囊醫館內的一舉一動,二十四小時監視。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我可不想因為一次失敗,而慘然結束一生。”
石斛搓了搓手,似乎又想到一個好主意。
小藍疑惑地問:“咱們已經勝券在握,有必要做一些小動作嗎?”
他們這邊每一個都是“精兵良將”,而柳青那邊,則全都是“老弱病殘”,根本不用等到一個月后,勝負現在就可以分出!
她覺得這些完全都是多余的。
石斛冷笑道:“你不只是胸大無腦,你還頭發長見識短。當年,偉人不也用別人眼里的‘老弱病殘’,打敗所謂的精兵良將,從而有了現在的大好河山。”
“不到最后一刻,根本沒有絕對的勝利。況且,你根本不明白柳先生有多厲害。他,在很多方面,都有可能勝過我!”
小藍暗暗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個老東西竟然還有謙虛的時候,少見少見。
這天吃過午飯后,柳青來到青囊醫館內的臨時教室,卻發現只有衛雨凡一個人。
“其他人呢?”
他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到時間了。
“他們……”
“噗——”
衛雨凡一句話沒說完,竟當著柳青的面,放了一個響亮的屁。
她頓時羞紅了臉,而后捂著肚子說道:“先生,我鬧肚子,先去一趟洗手間。”
不多時,其他人一一回來。
臉色一個比一個白,雙腿都在發抖。
柳青笑著問:“你們都在拉肚子?”
傅利安點頭,“是啊,可能是中午吃壞東西了。不行,又來了。”
蘇志寬也道:“等等我。”
屁股還沒坐熱,一群人又開始紛紛往廁所跑。
等到所有人拉完,回到座位上,一個個就像霜打的茄子,完全焉兒了,坐都坐不直,更不要說聽課了。
“一定是中午那家飯店有問題,我非要舉報不可。”傅利安氣呼呼地道。
“沒錯,里面指不定有什么東西,必須讓有關部門嚴查。”焦一蘭也道。
柳青給衛雨凡號過脈,笑道:“不怪食物,而是有人給你們下了毒。拉肚子,只是初步,二十四小時若不解,有生命危險。你們也該慶幸,這并非急性毒藥,否則你們已經死了。”
眾人聽后頓時臉色一白,齊刷刷地看向柳青。
然而。
柳青卻像是什么事情都沒發生一樣,說道:“你們自己就是醫師,而且是要成為青囊醫師的人。首先,無緣無故地中毒就不應該。其次,連中毒與拉肚子都分辨不出,更不應該。最后,身為醫師,即便中了毒,也要有解毒的方法。”
“下午的課,暫時不上,你們自行解毒吧。”
幾人面面相覷,看來只能依靠自己了。
傅利安說道:“我先再去一趟廁所。”
衛雨凡說道:“我也去……”
接下來。
十個人就在藥房與廁所之間來回奔跑。
而且必須要快,這不僅是會要命,最重要的是受罪啊!
這短短一會兒,都跑七八趟廁所了。
林婆婆從樓上下來,頓時捂住了鼻子,“柳會長,怎么這么臭?”
十人全部一囧。
可不就是他們放的屁!
柳青把事情經過說了一遍,林婆婆皺眉道:“這樣豈不是耽誤了課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