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白色。
島嶼孤立。
今日的毒仙武圣島,處處透露著不尋常。
瀛島事件后,龍首發出了“九龍至尊令”。今日,九龍匯聚!
但奇怪的是。
龍嘴、龍腹、龍足、龍須、龍耳,已死。
龍鱗失蹤。
所謂的九龍,只剩下三人。
談何九龍匯聚?
實際上。
柳青所殺的那幾人,不過是第二代九龍。
而此次,則是,第一代九龍聚首!
這也是三十年來,他們再一次相聚。
變得是另外八人。
龍首還是那個老人。
群龍不能無首,任何人都可以走,他卻不可以。
只不過。
第一代九龍卻少了一人,老龍鱗!
很顯然。
當初,柳青在毒王會上所殺的岑萱,就是老龍鱗。
龍首渾濁的眸子掃了一眼左右。
那七人,氣息個個強盛,并且帶著難以掩飾的孤傲與狂妄。
相同的是。
一旦被龍首所注視,那股囂張的氣焰,頓時熄滅了幾分。
“老龍鱗已死,無需再等了。”老龍耳開口說道。
另外幾人面無表情,似乎與后者根本就不相識。
“龍首,有何要事需要召集我們前來?”老龍足的語氣中,帶有幾分的不滿。
“讓你們來就來,這么多廢話!”對于老伙伴們抱怨,老龍角則有些憤怒。離開三十年,難道就忘了自己是毒仙武圣島的人?
龍首抱著茶杯,沉默良久。
九龍,以龍首為尊。
向來就是如此。
“我先問一件事,你們可曾聽過,尋仙門?”龍首語氣平淡,場中卻似有暗流洶涌。
無人回答。
“那我換個問法,你們有幾人加入了尋仙門?”這句話,更是壓得不少人難以喘氣。
依舊無人回答。
老龍角從中嗅到了什么,冷哼一聲,說道:“不要敢做不敢當,除了老龍鱗,誰還背叛了毒仙武圣島,像個爺們,站出來。”
老龍足輕聲道:“老龍角,你別在這里賊喊捉賊。”
老龍角拍桌而起,“老龍足,你他娘的血口噴人,我從未離開過毒仙武圣島。”
老龍耳說道:“當真如此嗎?我為何聽人說,曾在歐洲見過你。”
老龍角神色一變,頓時顯得底氣不足。
八個人。
七個心懷鬼胎。
龍首只是抱著茶杯,略顯黯然神傷。
三十年前。
九龍是何等風光,他們站在一起,哪怕是黃天宗師盟都要矮之一頭。
終究還是物是人非。
“龍首,您以‘九龍至尊令’強行把我們召集而來,難道是為了興師問罪?”老龍腹開口說道。
其余人也抬頭望去。
龍首無聲地長出了口氣,說道:“毒仙武圣島遇見了點麻煩,小家伙兒們搞不定,并且還傷亡慘重,只能請諸位親自出手。”他的語氣,更像是央求,透露出一個眾叛親離老人的無奈。
“什么人還值得九龍匯聚?難道是要對張怪仙下手!”老龍嘴沉吟。在他看來,這世上也只有身為黃天宗師盟盟主的張怪仙,才有這個資格。
畢竟,九龍聯手就是無敵。
若非如此。
毒仙武圣島要么早已被黃天宗師盟所消滅,要么早已被其他國家所吞并。
只要老一代九龍尚在,對于其他國家而言,那就是威脅。
威力,不亞于核級武器!
龍首搖頭道:“不是張怪仙,而是柳仙人。幾日后,他會在天命山之巔與葉一劍決斗。若是能下山,我希望你們能將其殺掉。但是,不能在中土境內。”
“殺了此人,你們何去何從,我不會再管。多說一句,即便離開了毒仙武圣島,希望你們也能謹記,此生不入中土的規矩。”
其余人面容一肅,既有欣喜,也略有愧疚。
但終究沒有多說。
老龍眼說道:“葉一劍雖只是一代晚輩,但他的劍道造詣,幾乎達到了五百年第一人的程度。哪怕比之我們幾個老家伙兒,也絲毫不遜色,甚至還要強上一籌。我認為,根本無需我們出手,葉一劍足以將其戰勝,并殺掉。”
其余人也為之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