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一戰不僅代表著楊家,更代表著整個中州的武者,他怎能不謹慎!
北山志保眼中閃過一抹冷然。
似乎在等待什么。
為以免夜長夢多,楊大江不再拖下去,準備直接以老牛撞山拳中的“氣沖斗牛”擊敗對方。
然而。
他剛扎開架勢,準備將體內所有文氣灌入拳中時,異變突生。
他,竟感覺體內的文氣不知為何,竟斷斷續續,根本連貫不起。
在對戰中出現這種狀況,那可是致命的!
北山志保眼中一亮,當即欺身來到楊大江的面前,大手直朝楊大江的頭頂蓋去。
后者想要躲避,但為時已晚。
就在這時。
柳青屈指彈出一道勁氣,瞬間洞穿了北山志保的手腕。
“啊……”
后者痛叫一聲,捂著手腕,連連后退。
兇狠的眸子盯向臺下,怒吼道:“誰暗中傷我?站出來!”
上條菊江也當即上臺,冷聲道:“聽聞中土武者素來講規矩,難道,暗中傷人就是你們的規矩?”
“我們的規矩也沒說,比武可以故意傷人性命!”
“就是,他那一掌要是落下,楊公子就算不死,也必然癱瘓在床,閣下未免太過歹毒了!”
臺下的眾人也不敢示弱,當即出口反駁。
上條菊江冷哼道:“比武既然要出全力,誰能保證不傷到對方?況且,他剛才并未失去戰斗力,北山君所做,沒有不妥。不管如何,你們總該承認是我們贏了吧?”
雖然沒將對方打成殘廢,略有可惜,但只要取得了勝利,就算完成了任務。
其他的,暫且先不追究。
“不,我不服,你們一定暗中動了手腳!”楊大江氣憤地大喊。
為了今日的比武,他準備的十分充足。
剛才怎么會忽然氣力不接,其中一定有詐!
“楊公子,沒有證據不要亂說,否則我可是會向貴國進行抗議的!”上條菊江不咸不淡地道。
“誰說沒有證據。”
這時柳青站了起來,并朝著臺上走去。
藤,緊跟其后。
“你是誰?”上條菊江皺眉問道。
柳青指了指北山志保的手腕,上條菊江頓時明白,怒喝道:“原來你就是兇手,來人,把他抓起來!”
幾名瀛島武士當即圍了上來。
柳青懶得去看,藤一人可以處理好那些小嘍啰。
果不其然。
那幾名瀛島武士還未靠近柳青,就被藤一一打趴在地。
上條菊江眉頭緊皺,沒想到一個女人就如此強大。
他怒聲道:“以多欺少就是你們中土武道界的規矩嗎?你再不退下,我必然會將此事告知世界。到時,整個黃天宗師盟都會因你而名聲受損。”
他自知,對方人多勢眾,若真要胡來,以他們幾人根本擋不住。故而出口威脅,并把后果夸大,想以此震懾住柳青。
柳青直接無視,來到楊大江身前。
“先生,其中定然有詐。”
楊大江非常氣憤,但哪里不對,又說不上來。
他是總算明白前面幾位前輩,為何會敗的那般窩囊了!
柳青讓他把手伸出來,準備先為其號脈。上條菊江有所警覺,當即便要上前阻攔,但中土被藤攔下。
“不想死,老實點。”
她充滿殺氣的眸子一掃,竟讓上條菊江有所膽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