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取下安井千圣身上的銀針,而后開了個藥方,叮囑道:“回去以后,早晚各一次,一周后可無大礙。”
瀛島那邊瑣事繁多,織田斬雪不打算多留。
走出診所,安井千圣還是忍不住問了一句:“你,為何要救我?難道,瀛島武道不會因為你才倒退十年嗎!”
他顯然已猜到柳青的身份。
柳青含笑道:“只要兩國還沒開戰,我的眼里就只有病人。當然,如果一旦開戰,你成為中土國的敵人。那么,凡是我所救過的命,我都會一一收回。”
并且,不會手下留情。
他雖是醫師,但更是一名中土人!
接下來的幾日,中州內倒是很平靜。
但國際上,卻不太安定。
與中土國西境接壤的月氏斯坦國內爆發了一場比較大的瘟疫。
短短不到半月,已蔓延至半個國家,導致三十人死亡,數百人重癥,近萬人無法得到救治。
為此。
月氏斯坦不得不向國際上尋求幫助。
而中土國西境與其接壤,一旦月氏斯坦國內的瘟疫無法控制,必然也會危及邊境百姓。
再加上出于人道主義等多方面考慮,上面最終決定派遣專家前去進行援助救治。
看到那么多病人,柳青心里有些小激動。
畢竟在他的眼里,除了病人的身份以外,那些還都是一顆顆靈氣樹。
奈何。
易白秋覺得太過危險,并不同意他去,更何況國家也會派遣更有經驗的團隊。
畢竟一旦去了,那代表的可是國家,只能成功,不能失敗。
柳青也只好暫且放下。
到了第二天,陳秘書親自登門。
“柳會長,月氏斯坦國內的瘟疫,你可聽說了?”
“有所耳聞,據說還非常嚴重。陳秘書今天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俗話說無事不登三寶殿,柳青已隱隱有所猜到。
“確實,經過上平方面討論,決定由柳會長帶隊前去援助月氏斯坦,不知你意下如何?”陳秘書也沒拐彎抹角,直接開口說道。
“陳秘書,中土國內咱們中原省的醫學水平只能算是中流,而且有經驗更加豐富的團隊,上平方面為何決定讓我帶隊?就不怕完不成任務,丟了國家的臉?”
柳青覺得事情沒那么簡單。
這可是一件立功的機會,那些人真就這么拱手相讓?
除非月氏斯坦國的瘟疫,已經失控。
上面那些人不想自找麻煩,這才把燙手山芋扔給了他。
陳秘書解釋道:“上平方面之所以選擇讓柳會長帶隊,出于三點考慮。其一,去年您在東穗市的那場特大突發事件中力挽狂瀾,足以說明,您有這個能力。”
“其二,柳會長的醫術自然不用多說,目前您手上恐怕還沒治不好的病吧,包括一些絕癥。其三,我頭上那位,也為此做了爭取,想以此來提高中原醫學界名氣。”
他笑了笑,又道:“柳會長這次若能凱旋而歸,上平方面會封您為國手御醫。到時,身份不同,身價自然也就不同。”
對于國手御醫這個稱號,任何一名醫師都會心動。
因為。
這甚至可比青囊醫師還要稀有,還要具有含金量。
國手御醫者。
哪怕放眼整個中土國,也不過兩個巴掌的數目。
而青囊醫師,現在則已有百人!
然而。
柳青聽后卻只是淡淡一笑,他又豈會在乎一個稱號。
太俗了。
不過,有了這個借口,想必易白秋就沒法再拒絕了。
“柳會長,您覺得如何?”陳秘書問道。
在他眼里,柳青極其不按常理出牌,有些擔心后者顧忌太多,而不愿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