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是千年人參,也只能治病,而無法真的續命。大限已到之人,你們如此吊著,不管是出于孝心還是如何,但對于患者而言,卻是一種折磨。最好,放手吧。”
柳青輕輕搖了搖頭,依舊不打算出手。
現在的韋柳智空有意識,但既不能說話,也不能動彈,如死人無異。
就算活著,也非享受,而是痛苦。
韋文騫身軀一震,面露沮喪。
柳青掃了一眼車內,一群人神奇各異。
盡管表面看起來一個比一個悲傷,但內心深處,卻藏著各種各樣的情緒。
有歡喜,有興奮,有期待……
韋柳智沒活一日,都要花費一大筆金錢。
這些錢是誰的?
以前是他韋柳智的沒錯。
但以后,那就是他們這些人的。
怎么能不心疼!
更何況,死了以后也倒省的他們夜長夢多,更不會天天在這里伺候。
之所以不肯讓韋柳智死,完全是因為財產的劃分,兄妹幾個還沒爭論出所以然來罷了。
柳青暗暗一笑,說道:“我雖然無法讓韋老先生多活幾日,但可以讓他回光返照,能開口說話,甚至下地走路。但是,只有今日一天。過后,無常索命,大羅金仙也回天乏力。”
“如何選擇,諸位可以考慮一下。”
韋文騫頓時陷入兩難,若是選擇前者,那豈不是落一個不仁不孝之名。若是選擇后者,他又不瞎,豈能看不出父親已時日無關,何況就這么吊著,也確實是一種折磨。
“老二,不能相信他的。咱們父親明明還可以再活很久,憑什么就只剩下一天。”
“沒錯,我看他就是想故意謀害咱父親,絕對不能讓他胡來!”
韋文騫皺眉道:“大哥,四妹,父親的病情咱們心里都各自再清楚不過。醫生也說了,就算能撐得了今晚,能不能撐過明晚也是一個未知數。與其痛苦的等死,為何不讓父親再叮囑我們幾句,安詳地死去?”
“放心,我也已是快入土之人,沒精力與你們爭家產。”
另外兩人對視一眼,想了片刻,最終才勉為其難地答應。
“小大夫,你可要想好了,中途若是出了什么事情,你就算不負全責,也有很大的責任。說不定,會有牢獄之災。”韋文騫的四妹不咸不淡地威脅了一句。
柳青輕輕一笑,說道:“韋小姐如此擔憂,莫非是怕韋老先生一旦立下遺囑,就對身為女兒的你不利?”
“你胡說,父親一直最為疼愛我。”她氣的一揮手,大聲道:“要治趕緊治,我倒要看看你這位年紀輕輕的國手御醫,有什么了不起!”
韋文騫微微鞠躬道:“勞煩柳大夫。”
柳青解開韋柳智身上的衣服,而后施展八仙神針當中的長生針。
最后,再往后者體內注入一團靈氣。
氣不散。
則命不滅。
但最多也只能維持一天。
“看看,我就說是一個騙子。”等柳青收回銀針,床上的韋柳智根本不見有任何好轉,韋文騫的四妹頓時忍不住冷嘲熱諷。
韋文騫輕嘆了一口,倒是看得很開,說道:“多少名醫都束手無策,柳大夫雖是國手御醫,但也并非神仙……”
“咳咳……”
他的話還沒說完,床上的韋柳智竟然醒了過來。
“爸!”
幾人都嚇了一跳,宛如見到了鬼魅。
柳青淡淡一笑,說道:“氧氣罩可以摘下了,記住,只有一天時間。”
他交代完,走下車。
韋文騫也急忙下車,深深地鞠了一躬,說道:“柳大夫不愧為國手御醫!”
在他的眼神示意下,旁邊的保鏢當即上前遞上一張黑卡。
柳青抬手拒絕,徑直回了診所。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