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手御醫?
柳青暗暗苦笑,那可不是我嗎!
“衛部長,若是白血病的話,我或許可以治。”
“你?”
柴鳳晴一聽,頓時捂腹大笑,“柳老板,你知道什么是白血病嗎?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啊。”
胡雅嫻冷聲道:“我看你才是亂說,柳青不僅是一名大夫,還是一名非常厲害的大夫!”
柴鳳晴冷笑道:“那有國手御醫厲害嗎?”
胡雅嫻一聽,頓時底氣不足。
她雖知道柳青醫術不差,但要說與國手御醫相比,恐怕還真不敢比。
俗話說,隔行如隔山。
胡雅嫻作為一個生意人,平日自然不過多關注醫道界。對于柳青就是國手御醫的事情,還真不知道。
見到她不說話,柴鳳晴頓時底氣更足:“衛先生,趕緊簽字吧,等你進入一枝花護膚,我就帶你去見咱們省那位國手御醫。他,肯定能治好令子的病。”
“這么說,柴總與那位國手御醫很熟悉了?”柳青暗暗冷笑,我倒要看看你能這么編!
“談不上熟悉,倒是見過幾面,牽個線搭個橋,還是不成問題的。在中州,誰不給我幾分薄面?”柴鳳晴語氣間盡顯得意,這一次,她之所以如此自信,正是因為抓住了衛征的命脈。
至于那位國手御醫,她自然不認識,更沒有見過面。
但是。
她要的只是衛征手里的配方,一旦配方到手,衛征兒子的死活,與她何干?
胡雅嫻暗暗悔恨。
要是早知道衛征家里有這么一個特殊情況,她也托關系,聯系一下那位國手御醫了。
“衛先生,你還猶豫什么,難道不想救兒子了嗎?胡總她就算可以給你再多的錢,但也無法只好你兒子的病,那將是一輩子的痛苦與折磨!”
柴鳳晴開口催促。
只有衛征簽了字,這件事才算是完全落入她的掌中。
為了兒子,衛征沒有別的選擇,拿起筆正要簽名,柳青再次開口:“一派胡言。你,根本就沒有見過那位國手御醫!”
柴鳳晴微微皺眉,顯然沒想到柳青這么難纏,咬牙道:“柳老板,我沒見過,你就見過嗎?衛先生,到底是相信我,還是相信他,做個選擇吧。”
她根本不給衛征考慮的時間,直接逼迫他二選一。
“我不僅見過,還非常熟悉。”柳青嘴角含笑。
“真的嗎?”
胡雅嫻頓時看到了希望。
“因為,我就是那名國手御醫!”
柳青說完,柴鳳晴與她身后的手下,全部放聲大笑。
“柳老板,我見過吹牛之人,但如你這般吹牛不打草稿的人,還真是第一次見。”
“那位國手御醫乃是現任中原省醫學協會的會長,你算什么東西?!”
她眉眼斜挑,滿是不屑。
“柳青,中原醫學協會的會長……不是你嗎?”
胡雅嫻愣住了,一時間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她雖然不知道國手御醫到底是誰,但可以確定柳青現在就是醫學協會的會長!
難不成,這是真的?
“切,你們當我好騙?真是拙劣。”
一省的醫學協會會長,怎么也不可能是一位僅僅只有二十多歲的年輕人。開公司,可能是家里有錢。但醫學協會的會長,若沒有真才實學,豈能當得上!
“有你這么愚蠢的人當經理,難怪公司會一直停滯不前。”柳青看向衛征,認真地道:“如果你是為了錢,可以離開,但是配方你說不出去。如果是為了救兒子,那就留下的,明日到易家村診所找我。”
“你是易家村診所的小神醫!”
柴鳳晴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她本以為柳青就是一個紈绔子弟,這才投資了一家化妝品公司。萬萬沒想到,后者竟然真的是一名醫師!
而且,要真是如此的話,那柳青國手御醫的身份可就證明了!
這讓柴鳳晴后背一陣發涼。
如果只是一個紈绔子弟,她沒什么好怕的。
畢竟,她在中州混了這么多年,不是沒有自己的人脈。
但如果后者還是國手御醫,就不一樣了。
那不僅是國之大醫,更有機會接觸到上平一些頂尖的人物。而她,在那些人眼中,不過是無足輕重的螻蟻,抬抬手指就可以碾死!
“衛先生,我忽然有事,合作的事情日后再說。”
柴鳳晴不敢多留,識趣地匆匆離去。
“柴姐,你該不會真的相信那小子就是國手御醫吧?”走了樓,柴鳳晴的一名保鏢不解地問。
“小心駛得萬年船。”
盡管她也不相信會有這么年輕的國手御醫,但種種跡象,實在是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