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過一夜。
吃早飯時柳青見林姑娘頂著兩個黑眼圈,問道:“小林同志,昨晚沒休息好?”
林姑娘嘆氣道:“我哪里睡得著。”
柳青笑道:“別有太大壓力,中醫的擔子還落不到你的身上,這不是還有幾位前輩在嗎。”
林姑娘翻了翻白眼,心說這個男人可真是坐著說話不腰疼。
青龍天工會的會長那就是醫道界的領袖。
她既然坐在了這個位置上,自然要為中醫的發展而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寧谷主呵呵笑道:“柳會長說的不錯,日子還長,不急這一時。何況中醫想要讓世界重新認知,也并非一朝一夕之事,即便咱們能醫治好路易莎公主,西方人對中醫該有偏見還是會有偏見。林會長不必太耿耿于懷。”
祝山丁說道:“不管如何,也不管公主是什么病,咱們身為醫師,都有責任找出病因。”
傅利安自知沒有發言權,低頭吃面包。
林姑娘看向悶悶不樂的樂天則,問道:“樂醫師你怎么了?”
樂天則氣呼呼地抱怨道:“這油條,這胡辣湯,根本沒有那個味道,太難喝了。”
寧谷主打趣道:“樂老頭,這是不列顛,人家都不吃這些,專門給你做的還挑肥揀瘦。不是我說,這牛奶喝著是真不錯,香醇濃厚。”
“既然這么喜歡,我看你干脆留在這里算了。”樂天則像是生氣的小孩,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你們吃吧。”說完,起身走了出去。
“這……”
林姑娘不知所措。
寧谷主擺手道:“沒事,他就是在跟自己較勁。行醫一生,又是脈枕宗師,還被稱為‘國手御醫中的御醫’,這世上竟然還有他看不懂,摸不透的病,心里受到打擊嘍。”
祝山丁沉吟道:“說實話,這種無力的感覺我也是第一次有,就好像……剛剛學醫時,什么都不懂,什么都看不透。”
寧谷主輕嘆道:“這對咱們來說,的確是一個挑戰。”
吃過早飯,林姑娘與另外四人再次前去察看路易莎公主的病情,希望能有一點新的發現。
柳青閑來無事,在得到女王的允許后,就隨便在王宮內轉了起來。
忽然間,他感受到一股輕微的能量波動,循著軌跡走過去,見到一名身披紅袍的男子,正在教一名少年練習魔法。
他曾見過上一任紅衣主教歐內斯特的魔法,就人類而言,其實已算不錯,只可惜對他而言,還是差了點。
少年正在練習御風術,但顯然火喉還不到家,身上摔的到處都是傷。
而一旁的紅袍男子則不茍言笑地一直讓少年繼續。
柳青沒有多管,坐在旁邊悠閑地看了起來。
紅袍男子注意到柳青,回頭看了一眼,但沒有多問。
柳青驚奇地發現,此人體內的能量,竟不遜色于當初的歐內斯特。
看來不列顛國當中也是藏龍臥虎,而且紅袍男子的身份必定不一般。
在摔了無數次個跟頭后,少年總算摸到了一些門道,緩緩離地三尺。正當他手舞足蹈地歡喜時,噗通一聲再次摔了下去。
不過紅袍男子輕輕拖了一下,所以摔的并不重。
柳青打了個哈欠,用不列顛語有意無意地道:“你可以先試著站在風尖上。”
少年問道:“哪里才是風尖?你是誰?”
柳青咧嘴一笑,“我是一名醫師,不過也略通武道。”
他輕輕吹了口氣,狂風漸起,“你所感受到的就是風尖,不妨試試。”
少年想了想,還是準備嘗試一下。
這一次他很快就摸到了門道,站在風尖上漸漸離地數米。并隨著掌握其中竅門,已經可以控制風的走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