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間。
特制的腳銬與鎖鏈。
蓬亂頭發只隱隱地能看出有一點金黃之色。
這就是曾經在西方也曾傲視群雄的騎士王康斯坦丁。
當時。
所有人都認為,他是能夠與張怪仙一較高下的人。
只可惜,絢爛的泡沫很快就被刺破。
如今康斯坦丁.布拉德福這個名字,在西方人眼中已是惡魔的象征。
見到有人過來。
康斯坦丁奮力嘶吼,如一只發狂的野獸。
柳青看到他的眼睛已變成了紅色。
但是,巨大而厚重的鎖鏈,讓他終究無法掙脫。
“他還能說話嗎?”
“自發瘋以后,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諾埃爾如實回答。
柳青略略頷首,“把門打開。”
“主人,不可,有危險。”
“危險?你當真?”
聽著柳青的反問,諾埃爾頓時無話可說。
對于別人而言,或許是有危險,但對于這個男人來說,那根本就不可能存在。
諾埃爾打開了牢門。
旁邊牢房里的那名邋遢男面露疑惑之色。
就算那小子是漢奸,可身為一名外人,也不可能在紅衣教當中有太高的地步。
而反觀柳青。
完全就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而身為圓桌長老的諾埃爾,更是一口一個主人。
不過他還是不相信對方就是黃天宗師盟的盟主。
因為紅衣教與黃天宗師盟看似和平,實則一直都有沖突,不說是死敵,那也是絕對的敵人。
紅衣教的高層不可能允許一名中土人騎在自己的頭上。
那樣做完全就是將西方人好不容易撿起來的高傲,又狠狠地踩在了地上。
除此之外。
他對于騎士王康斯坦丁的情況有一定了解。
其殘暴性,令人聞風喪膽。
自那次動亂之后,維多利亞城內長達幾年都籠罩著一股恐怖。
平日那些紅衣教的執事進來探查審問,也只是遠遠地站在牢房外,根本不敢進去。
而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中土人,竟然還真的敢進去。
這不是送死嗎!
柳青進入牢房,或許是聞到活人氣味,康斯坦丁掙扎的更加兇猛,有一種隨時掙脫束縛,吃人的錯覺。
諾埃爾只覺得渾身發毛。
他雖然是圓桌長老之一,實力很強,但面對發狂的康斯坦丁,依舊心生畏懼。
畢竟。
當初為了制服這位鼎鼎大名的騎士王,紅衣教的強者幾乎損失近半。
若沒有柳仙人這次事件,那就是近百年來,紅衣教所遭受的最大創傷。
面對朝自己齜牙咧嘴的康斯坦丁,柳青略略皺眉。
“安靜點!”
他這一聲低喝,在常人聽來沒聲音,可落在神志不清的康斯坦丁耳中,頓時如驚雷炸響。
竟真的逐漸平息了下來。
諾埃爾看的吃驚不已。
這幾十年來,他們想盡了各種辦法,就是無法讓康斯坦丁恢復神智,甚至連讓他平靜下來都無法做到。
可柳青。
僅僅是一聲命令,就讓壓制住了他身上的戾氣。
“不愧是主人。”
這時候,當然要舔啊。
不然怎么能凸顯仆人的重要性。
柳青取出三根銀針,分別扎入康斯坦丁的頭頂、兩肩。
而后翻開他的眼睛,仔細查看。
又號了號脈。
心中有了一個大概。
“主人,你查出什么了嗎?”諾埃爾好奇地問。
“你知道真相?”柳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