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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密封的房間內坐著二十余人。
他們都是各國武道公司的負責人,除了黃天宗師盟不在其中,剩下的幾乎全部到場。
布賴斯走進來,他的身邊還站著一名保鏢。
織田斬雪眉頭緊皺,氣氛有些不太對。
而且如果是特別重要的事情,又怎么能唯獨少了黃天宗師盟的人!
布賴斯微笑道:“很抱歉打擾了諸位的休息,我有一件要事需要與諸位商討。”
他掃了一眼臺下,繼續道:“毒仙武圣島作為海上第一島,乃是名副其實的邪惡勢力,我相信在座身后的國家,都遭受過他們的傷害。試問,這樣的公司不該徹底鏟除嗎?”
織田斬雪眉頭一跳,已然猜到了什么。
高麗國忠武盟的代表金棟梁高聲附和道:“布賴斯先生說的不錯,諸如毒仙武圣島這樣的公司就不該存在,否則遲早會危害世界。”
布賴斯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沒錯,為了世界和平,我們必須擔任起除掉邪惡的重任。除此之外,尋仙門更是如蛀蟲般,不斷滲入各國的內部。試問,若是高層全部反叛,對于哪一個國家來說不是滅頂之災?”
“而,不管是毒仙武圣島還是尋仙門,諸位想必都已看出,他們的背后均是黃天宗師盟。根據米國獲得的情報,葉衛國創立尋仙門,正是受了張怪仙之命,敗露以后,這才上演了一場所謂的‘生死決斗’。”
“至于毒仙武圣島,那更是當年張怪仙與南門進才所布的一場大局。以黃天宗師盟穩固中土國內的局面,以毒仙武圣島作為延伸,滲透到各國之內。經過幾十年的發展,毒仙武圣島規模龐大,更是目無律法,敢于各國為敵。”
“南門進才死后,黃天宗師盟終于還是露出了真面目。兩者合二為一,可以說達到了空前的強大。諸位要有憂患意識,不要等別人首先出手。我們要先發制人,讓黃天宗師盟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織田斬雪看了一眼左右,除了少數幾人有所震驚,但更多的是冷靜。
對于這一番話,似乎并不是第一次聽到。
難道……
早有謀劃!
但是,布賴斯為何沒有實現拉攏他?
要知道瀛島與米國之間的關系還是比較近的。
很有可能米國的情報機構已經得知她與桿子的關系,為了走漏消息,選擇了排除。
金棟梁再次高聲附和:“我極為贊同布賴斯先生所說,目前為止,毒仙武圣島共計殺害了我國一百余人,而尋仙門成員,更是滲透入了我國的各個角落。可以說,一旦等到黃天宗師盟主動出手,我等將沒有還手之力。”
其他人也是紛紛表態。
都贊同布賴斯所言。
那幾個本來有所猶豫的代表,見到大多數都已站隊,也只好表明立場。
說白了,還是恐懼未亡日公司背后的米國。
作為超級大國,有時候做事的確不需要理由。
布賴斯對于這個結果一點都不意外,因為在此之前,就已經有三分之二的武道公司表明了立場。
“兩位好像至始至終都還沒有說話?”布賴斯看向了織田斬雪與紅衣教主教諾埃爾。
諾埃爾開口說道:“布賴斯,說話是要有證據的,你說了這么多,似乎都只是口說無憑。”
布賴斯說道:“事實與結果就擺在面前,還要什么憑證?”
金棟梁說道:“一點沒錯,何況各國的武道公司都已達成共識,不需要再多加討論。”
諾埃爾眉頭一皺,“需要你插嘴說話嗎?”
無論是紅衣教的實力,還是不列顛國的實力,都遠超忠武盟與高麗國,他當然不需要給金棟梁留什么臉面。
何況忠武盟不過是未亡日公司的一條門前狗,狗還需要臉面嗎?
金棟梁訕訕地一笑,選擇了閉嘴。
但眼中含有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