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耗費了五顆年份不等的青囊之丹以后,再加上林姑娘的針灸之術,達里爾的傷勢總算得以穩定。
她整理了一下儀容,語氣高傲而神圣地道:“本真神,不會忘了你們今日的恩情。”
“那個……青囊之丹能不能再給我來幾顆?”
她早就聽聞中土醫道界的青囊之丹并非凡物,只不過身為西方人,從來不屑服用。而今一吃,沒想到效果竟然這么好。
林姑娘語氣堅決地道:“不行!”
今日一下喂了達里爾五顆,簡直比割她的肉還痛。
若非五位長老讓她不惜一切代價保住達里爾的性命,還真不舍得這么浪費。
達里爾板起臉,“凡人,你敢拒絕真神的要求?”
林姑娘翻了個白眼,“不好意思,中土國沒有真神。”
“你……”
“哼,先不跟你計較。”
達里爾也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只能暫且忍氣吞聲。
大長老輕咳一聲,說道:“達里爾……女士,您為何會忽然出現在黃天宗師盟?”
達里爾抬起下巴,“串串門,順便來看一下五位長老的身體如何,似乎都還挺不錯,這樣我就放心了。葉一劍那小子呢,我對他倒是有幾分興趣,若是愿意成為真神的仆人,我可以認真地考慮考慮。”
眾人,“……”
讓堂堂中土國劍圣當你的仆人?
哪里來的自信啊。
達里爾瞥了張培君一眼,“若是某些我不喜歡的人,就算是求著,我也不會同意。”
張培君,“???”
你這不是自信,簡直就是狂妄啊。
她面容一冷,說道:“少說廢話,你與深淵怎么回事,在哪里遇見的?”
達里爾嘆了口氣,一副瞞不住的樣子,“既然你們想知道,那我就說說吧。”
她神色鄭重,語氣低沉地說道:“如今世界被深淵搞得烏煙瘴氣,人心惶惶,我身為真神,豈能袖手旁觀。于是,我獨自一人前往尋找深淵,欲與他,一決生死。”
“只是沒想到,深淵這個怪物簡直卑鄙透頂,卻在背后忽然襲擊。我在身受重傷的情況下,與他大戰了八百回合……”
“停!”張培君叫住,滿是懷疑地問:“就你?還與深淵大戰了八百回合?開玩笑!”
達里爾有多強她不太了解,但是深淵有多強,卻是記憶猶新。
無論怎么看,這也不是能與深淵打的不相上下之人。
“聽你這話,還不信?”
達里爾下巴一抬,“我可是真神,掌控者空間法則,通俗一點怎么說也得是藍星的守護神吧,與區區深淵大戰八百回合有什么可驚訝的,沒見識!”
“如果不是深淵自知不是我的對手,在背后搞暗算,鹿死誰手還不好說。咳,說來慚愧,都怪我一時粗心大意,不然就可以化解這場危機。”
這讓張培君沉默下來。
難道這位西方的真神,真有這么厲害?
要知道。
當初整個員嶠宗,都不是深淵的對手。哪怕是他,在深淵面前恐怕也難以堅持太久。
大長老奇怪地道:“我怎么聽葉劍圣說,他、達里爾女士、織田斬雪,你們三人都完全不是深淵的對手,在卡羅爾國時,更是險些喪命。”
達里爾心中一囧,暗罵:這個葉一劍,怎么什么都說,大嘴巴!
但她臉上卻依舊一本正經,“當初,初次見到深淵,我的確有些慌了神。當然不是被他的氣質所嚇到,而是長得太丑。最后若不是我力挽狂瀾,深淵能落荒而逃嗎?”
大長老更是奇怪,“我怎么記得……”
達里爾強行打斷,“那些都不重要,現在還是趕緊說說眼前的事情。”
她心中算是記住了葉一劍,暗暗下定決心,回頭一定要好好的收拾教育一番不可。
在外。
不可說真神的壞話!
事實上。
就在一個小時前,達里爾正在家里優先地喝著香檳,看著電影,好不舒坦。
因為就算世界末日到了,對于她來說,影響也并不大。
茫茫宇宙中,有無數的位面空間,而她又恰恰掌控了空間法則,所以離開這里,不算難事。
最多也就是,沒了老家。
但她畢竟也是活了上百年的人,對于這些早已看透。
世界愛咋地咋地,跟她才沒有半毛錢關系。
而且。
深淵那個怪人,只是看一眼都讓她心驚膽戰,還完全不是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