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問道:“為何只有你自己,方壺仙山的其他人呢?難道也……”
“長輩們得知深淵蘇醒,世人定無法應付,故而讓我入世。”張劍祖見張培君眼中帶有懷疑,笑了笑,說道:“確切地來說,我犯了一些錯事,長輩們名義上讓我來除掉深淵,實際上是想借深淵之手而殺死我。”
這么說的話,張培君就明白了。
畢竟當年五大仙山聯手,損失慘重之下,才將深淵鎮壓,僅僅派出一人,怎么想也不可能成功。
“那你現在是……”
“當然是你一起會一會深淵,畢竟深淵不死,三個月后,整個世界乃至是藍星都有可能毀滅,所以我沒有選擇。”張劍祖聳了聳肩。
張培君沒有拒絕,多一個人幫忙,自然也就多一分勝算。
不過她感覺張劍祖還是有所隱瞞,不過對于現在的情況來說,都已不再重要。
“可以開始了嗎?”達里爾問了一句。
中土國本就有一位深不可測的柳仙人,而今又多了兩位真仙之境的強者,這讓她感覺壓力倍增。
看來想要穩固“真神”的地位,還需要變得再強一點。
真沒想到小小的中土,竟然隱藏著如此之多的強者。
張劍祖說道:“姐姐,再等一等,還有兩位朋友會來。”
“姐姐?”
達里爾呵呵一笑,“小弟弟,你可知道我多大了?”
張劍祖哈哈笑道:“如果我沒猜錯,姐姐今年應該一百二十有余,我呢,剛好一百二十歲。”
達里爾,“好吧……”
忽然,外面傳來一陣喧嘩。
幾人出去一看,只見天際有一人御劍飛行,有一人腳踏云彩,轉瞬就已來到頭頂。
那是兩位老者。
一人面無表情,一人洋洋得意。
“吳老狗,可是我贏嘍。”腳踏飛劍的老者滿臉笑容地說道。
“哼,我只是懶得與你比較。”腳踏云彩的老者面容冷然地道。
“切,真是一個老狗,什么時候都不肯服輸。”飛劍歸鞘,名為癲仙人的老者在張培君身前落下,呵呵笑道:“幾十年不見,小培君都成大姑娘了。咳,真沒想到員嶠宗也沒能躲過這一劫。”
他看了一眼張劍祖,冷嘲熱諷地道:“還是方壺仙山聰明,直接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張劍祖笑而不語。
“見過兩位前輩。”張培君上前行禮。
另外一名老者也緩緩落下,嘆息道:“可惜你父親到死也不愿踏入真仙之境,否則咱們幾人聯手,或許還能有一成的勝算。”
他的意思顯然就是,即便在場四位真仙聯手,勝算也不到一成!
張培君說道:“一切皆聽天命吧。”
她先前也曾想過找人幫忙,一起對抗深淵。
但現在中土武道早已沒落,真仙之下的武者,即便去了,也只是炮灰,沒有任何實質的作用。
而癲仙人與吳仙人,一直隱居海上,極少踏足陸地,蹤跡難尋。
張培君扭頭與五方長老介紹道:“這位是岱輿仙山的癲仙人,這位是瀛洲仙山的吳仙人,有他們幫忙,可多一些勝算。”
兩位仙人雖心高氣傲,但面對五位長老也未托大,微微行禮。
他們與張怪仙是老熟人,屬于不打不相識的那種。
以張怪仙的天賦,其實早在三十年前,就可以踏入真仙之境。
只不過以現在藍星上的條件,踏入真仙之境唯有兩種方法,要么吸引大量的靈氣,要么以大國氣運作為依托。
即便是員嶠仙山上的靈氣,也只夠一人成為真仙。
張怪仙把這個機會留給了女兒張培君。
至于大國氣運。
他也想過,但終究無法做出有愧國民之事。
何況,中土國又出了一位比他更為厲害的柳仙人,就更加沒有理由死皮賴臉活著的必要。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